他低头望向虞映寒,“你忘了?我还是闻振岳的儿子,这个身份很特殊,各方势力都盯着,很多人都想利用我,这不是一件坏事。”
虞映寒和他四目相对。
闻祁怎么会不聪明又不厉害呢?
他是爱情学校的优等生,是婚姻比赛的永恒冠军,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会爱人的眼睛。
虞映寒很少主动。
虽然某种程度上,刚结婚那阵子都是他主动的,但他主动得很隐蔽,他会眼神勾引,身体诱惑,把闻祁迷得神魂颠倒,主动爬到他面前,卑微求欢,他则是摆出无所谓的姿态。
他不接受自己在感情里落下风。
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他两手抵在闻祁的胸口,缓缓撑起上半身,分开双腿跨坐在闻祁的身上,借着月光,他解开睡袍的系带。
茶色的丝绸睡袍轻飘飘落到腰间,虞映寒的手像一条水蛇,绕柱而游,撩动水波。
“还不行,老婆。”闻祁声音有些哑。
“不行有不行的办法。”
虞映寒用手指抵着闻祁的唇,语气缱绻又温柔,“今晚,我允许你在我身上想办法。”
闻祁呼吸渐重。
……
裴希文案生之后的第十六天。
在羁押室,闻振岳最后一次见到简正明。
简正明的头彻底白了。
闻振岳一直不觉得自己老了,尽管他的儿子已经成家立业,甚至有了下一代,但他自认为身负伟大使命,未来依旧无限,直到看见简正明的满头白,他才意识到,他也老了。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正明。”
闻振岳在简正明面前坐下来,语气低沉:“和我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是我杀的,你不用再问。”
“你根本不认识他,杀他做什么?是不是虞映寒威胁你?他是不是用什么科研成果威胁你?正明,你告诉我,我来解决”
“闻部长,你明知道虞映寒和闻祁感情深厚,还要和他斗,你就不怕闻祁伤心吗?”
“半年的婚姻,能有多少的感情?我不信他走不出来。”
“如果他就是走不出来呢?”
闻振岳冷声:“那这就是他的命,他活该。”
“你不希望他好吗?闻祁小时候指着天空说,如果天上有游乐园就好了。后来你特意在云顶区最中心打造了一片空中花园,不都是为了他吗?什么时候,他变得不重要了?”
“他选择了虞映寒。”
“不,是因为他还在,他还活蹦乱跳,被保护得很好,所以你放心,你没那么担心他。”简正明低下头,声音哽咽,“我有罪,振岳,我杀了我儿子我有罪,我竟然……竟然还活着,还想着升级研,我儿子死在我手里,我竟然……”
被铐着的双手狠狠捶桌,他痛苦道:“我怎么不去死?!”
“正明,你到底怎么了?”
简正明想起那天在郊外,那个年轻的特派员站在他面前,问他:“你是为了深海的信息素改造实验方案来的?”
他连声说:“是。”
裴希文手里拿着一沓纸质文件,在空中挥了挥,问他:“这回你打算在谁身上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