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镜子中的白周突然露出一个极为恶意的笑容。
“他”的眉毛微微挑起,苍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黑漆漆的瞳孔满是狠辣。
若是司温伦或者陆濯昭在此,一定会将这个白周当成另外一个人,哪怕“他”与白周相貌极为相似。
“我还是出来了。”
镜子里的的“白周”就这么恶毒的看着镜外的自己,如此说道。表情中带着些讥讽,轻慢,还有那隐藏在恶意的表情下的恐惧。
对面前之人的恐惧。
然而听到这句话,白周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就像一直以来面对无趣的东西、讨厌的玩具挡路时,白周的表现一样。
那是异常的,不温和的,扭曲的,普通人不能理解怪异的原因但是本能会让他们下意识远离的笑声。
比镜子中的“白周”更加恶劣。
见到白周这幅模样,镜子中的人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他”的表情不自然了一会儿,随后镜子中的白周又恢复成正站在洗手台前的白周。
就连镜子上的血手印也一同消失了,就好像刚才生的一切,只是一个精神病人病时的幻觉。
白周的表情再度冷了下来。他低着头从裤子口袋里依次取出了消毒水,药品,绷带这些应急医疗用品。
这些应急医疗用品自然还是陆濯昭给他准备的,在递给白周的时候,陆濯昭还不厌其烦的教过白周正确使用方法。
只见白周熟练的给伤口消毒,上药,包扎,完全不像一个需要人教导的新手。
然而在下一秒,白周骤然捏住剩下的绷带。
如同一只濒死的鱼。
又像是一只折磨濒死鱼儿的饥饿的鸟。
【好想要】
【好想要】
【杀了你】
“昭昭……”
昵喃声低低的响起。
带着十足隐忍克制,以及痛苦复杂。
作者有话说:
求点评论,收藏。
_>以及不知道有没有亲能提前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12o章嘀嗒
碰的一声巨响,木质的房门最终还是被陆濯昭用力踹开了。
顾不上仔细检查,陆濯昭只是瞥了眼歪倒在一旁的房门,一个金属制的卡扣还黏连在门锁旁边,便在别墅大门口那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中,快步奔了过去。
八点二十八。
三层楼,从别墅最偏僻的位置,跑到别墅的正大门,陆濯昭仅仅只耗费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