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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周驾驶着货车冲进工厂厂房内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平静。
预想中的陆濯昭的尸体或者被扔进猪圈的陆濯昭并没有出现,此刻陆濯昭正站在猪圈最角落放置猪粮和稻草的空置猪圈,听到了货车冲破厂房大门出了撞击声,还一脸诧异的看向了他们。
见此,白周愣了愣,从货车上跳下来,就见到不远处种猪的猪圈里正哼哼唧唧的多了两个庞然大物。
正是猪肉店店主以及陈部长。
此刻他们两人的脸上都盖着一个十分明显的红章,正是屠宰场每一只猪的身份证。
另一边,见到从货车上跳下来的是白周两人,陆濯昭回神,一把掀开了面前酒桶的盖子。
就对上了一张虚弱到极点稚嫩的脸,脸庞的主人还因为骤然接触到灯光双眼眼皮无力的眯起。
……
陆濯昭将消毒液浇到邱毅的伤口上,再喷上止血药剂。
即使他提前用猪肉练习过,只削掉了邱毅盖着红章的那一块表皮,但整整丢失一块红章大小的皮肤,流血和剧痛不可避免的。
甚至如果处理的不及时,很可能局部感染与组织坏死。
邱毅被消毒水辣的龇牙咧嘴。
他身旁不远还坐着抱着毯子刚被陆濯昭从酒桶中救回来的两个人。
分别是之前与陆濯昭他们共同度过游乐场场景的都市女白领项天菱以及实岁十三的未成年乌星文。
因为长时间被关在酒桶里,他们二人肌肉都有不同程度的僵硬,但是更为严重的还是长时间的失温以及脱水。
甚至于后者更要命一点。
也幸好陆濯昭从‘家’出来之前带了几瓶水。
否则即使将这两人从酒桶中救了出来,喝水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根据项天菱所言,当日她回‘家’之后,虽然知道要关灯,但实在害怕,所以就偷偷的在被子里使用了手电筒。
不知是不是因此犯了必须在十二点后关灯的忌讳,她在被窝里熬不住打了个盹儿,醒来就在那个酒桶里了。
而乌星文更是倒霉,因为他不是在‘家’中犯了忌讳的。
早在看到【纪念卡片】的时候,乌星文就明白了十二点关灯的陷阱。他是在早晨进入菜市场的时候,被菜市场门口偶遇的刘彬阴了的。
刘彬为了试探菜市场里的规则,竟然在进入菜市场的时候,故意打晕了他。
等到乌星文清醒过来,他就身在那个酒桶里面了。
故而提到后脑勺那个被打出来的包,乌星文还有些咬牙切齿。
只是在解释的时候,乌星文的目光还若有若无的掠过一旁的白周,眼神躲闪,有些忌惮以及害怕。
“那你也是活该,你那时明知道十二点后的规则,还不告诉我们!”听到乌星文的愤懑,一旁的邱毅冷笑,要知道他当时要不是被那个闹钟救了命,差点就成了怪物的夜宵!
“那也是你太笨了,这么明显的提示都没有看懂。”被邱毅嘲讽活该的乌星文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况且我那时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坏心小饼干。”
同样最后一刻才明白规则的陆濯昭:……
“对,所以你这块小饼干才被刘彬打晕当成鱼饵了。”邱毅不甘示弱的回击“要不是陆哥救你,你现在还在那个桶里待着呢!”
一旁好不容易的项天菱因为邱毅的那个‘桶’字吓得抖了抖。
陆濯昭无意加入乌星文和邱毅幼稚的争吵中,替邱毅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好,陆濯昭看向了办公桌。
此刻办公桌上摆放着白周从文件柜中找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