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懒散随意的横坐在办公桌旁的办公椅上,双腿架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身’体懒散的靠在另一边扶手上的男人。
见到陆濯昭回来,男人拿掉了脸上盖着的一本精美硬壳书,露出一张还算不错的脸。
正是这几个月很少在乌星文等人面前露面的白周。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弥漫着一丝浅淡的香气。
陆濯昭一直走到距离办公桌五米远的落地窗前,伴随着刷拉一声,原本半掩着的窗帘被彻底拉开,骤然变亮的光线刺激着白周眼睛眯了眯。
“乌星文他们来了。”见到因为光线,不自觉的将右手搭在眼睛上,而让身上原本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滑落的白周,陆濯昭眼眸暗了暗,脱下了身上的大衣外套,扔了过去。
黑色外套正好盖到了白周的身上,也遮住了他的脸,白周被这突如其来的视线遮挡遮挡的措手不及,不过几乎是转瞬间他就欣然笑纳了这件还带着陆濯昭体温的衣服,甚至捧在脸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哦,他们动作还挺快。”白周乖巧的将衣服把自己盖好,然后睁着漂亮的眼睛,仰视着陆濯昭的方向,满脸无辜“昭昭跟他们说些什么了?”
对上白周的眼睛,陆濯昭喉结动了动,他下意识的松了松领口,刚想顺手将窗户打开,却又想起这里正是早春的天气,而白周只穿着单衣。
“你该走了。”陆濯昭如是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刚才看了什么书呢。”白周这么说着,双腿终于从扶手上放了下来,整个人也终于正确的坐在了这张办公椅上,陆濯昭的外套也随之滑落,被他随意的捞起来,挂在了椅子上。
白周很瘦,就像第二次与白周相遇最初的时候一样,陆濯昭一直觉得对方营养不良,明明身高相差无几,此刻宽大的衬衫却松松垮垮的不成样子,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穿了别人衣服的心虚,还理直气壮的看着衣服的主人。
游记么。
陆濯昭移开目光,瞥了眼被随意摆在桌子上的那本硬壳英文小说。
“跟他们一起回去吧,我会给你们离开的批准的。”陆濯昭扔下这句话,不在留恋,就要离开,然而下一秒,他的右手被骤然拽住。
随后,天旋地转。
陆濯昭被白周压在了地板上。
明明后背直挺挺的撞在地板上,在被压倒在地的瞬间,陆濯昭还是下意识的扶住了始作俑者以防止对方受伤。
即使这对于白周来说根本没有必要。
“回去吧。”四目相对,陆濯昭下意识的伸手,顿了顿,指尖还是抚上了白周的脸颊,即使被莫名其妙摔倒,他依旧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他依旧温和的看着白周,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正在玩闹的朋友“你不该继续在腐朽之人身上浪费时间。”
回答陆濯昭的却是一声轻笑。
白周左手撑在地板,以他的角度正好将陆濯昭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白周的目光在陆濯昭穿的整整齐齐的衬衫上扫了一眼,目光上移,在被微微松开的扣子处停顿了一下,最后看向那张端庄清丽的脸,那张可以说是捕食者为了引诱猎物的陷阱的脸,白周又低声笑了起来,右手却卷起陆濯昭铺散在地板上的丝。
“昭昭,你该剪头了。”白周一边笑着一边说道,语气亲昵随意,仿佛在与朋友玩闹之余的随意聊天。
“确实好久没去理了。”虽然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转到这里,陆濯昭还是好脾气的表示赞同。
不过这个姿势对此刻的陆濯昭来说却是有些尴尬了,意识到白周压到哪里之后,陆濯昭莫名的有些不自然,他刚准备起身顺带把白周也给扶起来,下一秒,却见到白周将他触及白周脸颊的右手挡开,随后白周的脸蓦地凑近。
“昭昭,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白周难得感慨了一句,下一秒,在陆濯昭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吻了下来,没有给陆濯昭一丝闪躲的机会。
长刀就放在不远处,柔软的触感之后,牙关被强硬的撬开,瞬间甜腻的香味涌了过来,当陆濯昭意识到这味道与房间里一直弥漫着的味道一致的时候,再想推开白周,却被后者慢条斯理的退开了。
“已经彻底化开了。”白周事不关己的点评,好像他说的不是药效,而是什么冲泡咖啡的过程。
“昭昭,我想上你。”白周盯着陆濯昭眼尾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睛,饶有兴致,语气轻描淡写。
白周的手腕被骤然捏紧,理智崩塌的最后,陆濯昭至少还记得,隔壁休息室是有床的。
作者有话说:
粗长了,依旧求点支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