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齐晓有些不可置信,“咱家接触过的权贵只有许城王,他……他恩将仇报!”
舒涵一把捂住齐晓的嘴,“傻儿子怎么就不长心呢?这也是能直接说的?”
“未必就是许城王,大概率是其他王爷,许城王的对手看不惯我们救了许城王,这才合理。”
齐同分析的很有道理,就连齐晓与舒涵也反驳不了。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的衙役极力憋笑。
要不是过来交代他好好教训齐家三人的侍卫手中拿着许城王的令牌,他都信了齐家人的推断。
“哼,最怕的就是这已经得罪了人还不自知的蠢货,找死。”
事实证明,古代的流放实在过于难扛,一路上遇到的情况太多,根本无法完全预料,饿肚子、冷了热了累了都是基础难题,遇到灾害、流民、土匪等意外那才是绝望。
齐家三人倒在了即将到达岭南的地界,死在了前世记忆恢复后的心理落差。
“啊啊啊——我是太子太傅,我是齐大人,我儿女双全——”
“该死的,为什么又要重生啊?前世就很好,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哎,报应呐。”
许城王府。
许城王坐在木制轮椅上行动不便,“王妃还不肯回来吗?”
“回王爷,王妃说还要带着世子和郡主在庄子上小住半月。后院的闵侧妃今日罚了陶侍妾,刚刚派了大丫鬟过来上交公中的账册,说……说是侧妃嫁妆有限,贴补不起这些侍妾的份例。”
管家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王爷一个不顺心拿他开刀。
“关冒,王府你管的很好,本王很满意你。那几个看不清形势,还挑事不听话的侍妾,直接打走,王府现在不养闲人。闵侧妃那边赏……算了,本王今晚去她院子里用膳。”
“是。”
玲珑阁内,刚刚送走管家的闵侧妃恨得不行。
“成了废人倒是想起本侧妃了,之前只想着王妃,倒是给她留了一儿一女。还过来看本侧妃,那是来看我还是过来蹭饭呐。”
闵侧妃是户部闵尚书的庶女,在家中就不得宠,进了王府也是小心谨慎。
如今王妃撂挑子不干了,偏王爷膝下的两个孩子都是王妃所出,王爷再气也不能真的对王妃如何。
于是被推出来接下这堆乱账的就成了闵侧妃,她又不是傻子,才不会用自己本就不多的嫁妆供养王府,最后便宜王妃的儿子。
她一向隐忍,如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也是时候一击即中了。
半月后,王妃带着儿女回来,许城王特意去正院,共享一家团圆之喜。
当夜,王妃突然失控,推了许城王一下,王爷脑袋撞到桌角,当场去世。
王妃吓傻了,想要畏罪自杀却被及时阻止,成了疯子。
郡主吓得失了魂,世子有了心理阴影,不再开口说话。
而两周前就已经将管家权送交回王爷手中的闵侧妃清清白白,但因王爷之死伤心过度,不到半月就病故了。
假死脱身的闵侧妃改名旻元溪,此后再也没有回过许城。
前世其他直接间接导致宣琳母女悲剧的人都被云裳按照因果深浅贴了霉运符。
待宣琳亲眼看见齐家三人这一世的结局,满意点头后,云裳才离开了此界。
小学校门口。
宣琳开着车接女儿放学,小小的齐玥被她养的白净健康,也开始吐槽起了低年级小学生就要背大书包,压的肩膀痛的事情。
“那妈妈帮你拎书包。”
“不用,妈,我喜欢背书包,这样心里面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