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锦尖叫一声,奋不顾身冲过来就要把菜刀抢过来。
这菜刀砍在安宁脸上,那可是要毁容的啊!
啊!
一声惨嚎声响起,哀嚎的竟然是孙婆子!老孙头手里的菜刀砍在孙婆子肩膀上!
就在刚才,宋安宁迅一把抓起压在门板下的孙婆子当做盾牌,他不砍孙婆子砍哪个!
尽管菜刀钝砍不到骨头上,可光是吓也能把人吓死的!
这不,孙婆子翻着白眼身体软绵绵往下滑落,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只有往外倒气的份了!
“你们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当爹的拿着菜刀砍自己老婆!当儿子在外边睡小寡妇搞大人家的肚子!啧啧啧,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还想砍吗?有本事你往前走一步试试!我男人是团长,我可是军嫂!你胆敢伤我一根毫毛,你就是蓄意伤害军人家属!”
“怎么,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还想着进去尝尝牢饭什么滋味?”
宋安宁冷哼一声,冷冷迈过瘫倒在地上的“死狗”,快步走到身体如同筛糠般的顾红锦跟前。
顾红锦已经吓傻了,这会坐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了,两个孩子更是吓的蜷缩成一团,直往妈妈怀里钻。
看清楚顾红锦娘仨可怜模样,她当即怒火中烧。
顾红锦脸上带着鲜红的巴掌印,两个脸颊又红又肿,眼睛周围带着淤青,嘴角破皮之处还在流血,半袖汗衫下露出的胳膊,有着青紫的痕迹。
怪不得她结婚那天,她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匆匆赶了回去,昨天来村里送鸡蛋糕直接不进门,还以怕晒为由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她是担心家里人知道她被家暴担心她呀。
两个三岁的双胞胎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穿着破旧明显不合身的衣服,两个孩子都是面黄肌瘦,眼神惊恐的大眼睛里泪水哗哗直流。
孩子亲眼看着妈妈被孙家豺狼打,她们这是吓破胆子了呀!
“三姐,你还跟他过吗?”
宋安宁弯腰蹲下低声问道。
尽管心里替顾红锦鸣不平,具体离不离婚,她可不能替她拿主意,人得有边界感。
“离婚!我一定要跟他离婚!他在外面养人还打我!今天我现他妈给我在我的饭里下药,他这是想着害死我好给那个破鞋腾地方!”
顾红锦瞪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嘶吼,因为自己没有生儿子断了孙家香火,平日里他们故意挑理,她能忍也就忍了。他们不喜欢两个女儿,她劝自己孩子到底是孙家的种,长大就好了。
没想到他们越变本加厉!这日子没法过了!
“好,我们报警!”
宋安宁点点头,光是孙世祖偷人就够他们喝一壶,再加上下药害命,一旦证据确凿,一家人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她拉起顾红锦,准备带着她和两个孩子到县城公安局报警。
“你敢!”
孙老头直接疯了,手里攥着木棍再次冲上来,朝着宋安宁脑袋就是砸。
一旦报警,他这辈子就得进去了。
“哐!”
宋安宁敏捷躲过劈过来的棍棒,顺手夺过他手里的棍棒,一个箭步蹿跳到他身后,两手分别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戳,接着一脚狠狠踢在他后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