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我们离开,这房子就会被他们霸占去……”
“不如,我们一把火烧了……”
疯妈乐呵呵搂着宋安宁笑一阵子,目光落到这两间房子上,突然说道。
宋安宁不由哈哈大笑出声,看来康复过半的疯妈,考虑的还挺周道。
她的意思是,就算是她们娘俩离开这里住,这房子烧了也不能给顾家。
烧是不能烧的,这可是刚刚盖了三年宽敞明亮的砖瓦房,屋子里还刷了白墙,这样的房子,整个白羊村都没有几家。
便宜卖了换钱多好。
结合这几天她观察的情况,越感觉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三年前,疯妈来到家里不久,原来穷到叮当响的宋家就盖起来前后两排八间宽敞明亮的砖瓦房。
前几天借着田癞子闹事,她顺利把宋老太跟老大老二家搬了空,就连宋老太放到炕洞里的钱都拿走了。
按理说,宋老头该没有钱了才对。可今天宋老太上下全穿着新衣服,看衣服样式布料,应该都是到镇子上供销社现买的。
那么问题来了。
三年前,宋家怎么突然财了?她们哪里来的钱?
宋老太手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钱?她都藏哪里去了?
“妈,我问你,当年妈来宋家的时候,带了很多钱吗?”
“我有,戒指……项链……还有……”
疯妈皱眉努力思索,可一旦用脑,脑袋就如同针扎一般疼痛万千,看疯妈抱着脑袋痛苦不堪的样子,宋安宁哪能再继续询问。
她伸出手,紧紧把疯妈抱在怀里。
“妈,妈,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来,来,深呼吸,吸气,呼气……放松……”
看来尽管银针取出来了,但是疯妈头里的创伤并没有全部恢复。
到底是哪个害的疯妈,目前查起来相当困难。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疯妈之前应该是城里,并且还是家境比较富裕的。
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有专门拐卖妇女儿童的拐子,或许疯妈是被拐卖到黑省也有可能。
宋家能盖大房子,并且看起来手头钱财相当宽裕,所以这些钱,有可能就是变卖疯妈的饰得来的?
本来她还考虑着,把现在她住的两间房子卖了,多少拿点钱跟这一家豺狼一刀两断拉倒。
现在看来,这事还真是不能就这么算了,还得想办法赚个大的。
给疯妈喝了一些灵泉水后,看被自己抱在怀里疯妈已经沉沉睡去,宋安宁小心翼翼把疯妈抱到炕上放好,回到自己的房间,转身就进入了空间。
她得过去瞧瞧宋老太去,必须摸清她的底细。
“呜呜呜,这事你得帮我,现在我都快被那小野种欺负死了……”
“我肯定得帮你,我不帮你帮哪个,珍珠可是我的亲闺女,现在珍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能咽下这口气……”
“这是五十块钱,你先拿着花……趁着家里没人,赶紧的把衣服脱了……咱们俩多久没有快活了……”
站在空间里的宋安宁,看到躺在炕上的一对老疙瘩,差点把胃里的隔夜饭吐出来。
躺在炕头上的,赫然是村里儿子在县城上班的邱老棒和宋老太。
这消息还真是炸雷一个!闹半天这个宋老太年轻时候就不是个省心的主,当着宋家婆子婚内还替邱老棒生了一个闺女!
要不就说嘛,宋家弟兄三个个头不高皮肤也比较白,到了宋珍珠这里就跟基因突变了似的,突然生出了一个黑皮高个大块头的狗熊精!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