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身上肯定有伤!身上有伤,你就应该安心静养,你为什么还要非要跟着我来县城……”
看到顾泛舟左边腿上长达二十多公分如同丑陋蜈蚣一样的瘆人伤口,宋安宁心尖一颤,鼻头一酸,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这两天,他又是陪着她斗宋家又是陪着他找算赖文昌,今天更是开了一路车来到了县城,这条伤腿受了那么多力,活动量那么大,不流血才怪!
伤口这么长这么深,这得多疼!
“安宁,不要紧的……你放心,没事的……”
“有事!你躺着别动!”
宋安宁一改之前羞涩的小姑娘模样,突然小脸紧绷严肃万分,说话语气强硬丝毫不容人反驳。
她把买回来的银针药棉等物品悉数放到一边,拿出一块药棉熟练处理着伤口之处。
“伤口边缘已经化脓且红肿,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炎!”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这条伤口,而是你伤到了关系着左腿行走的重要经络,分别是足太阴和足少阴,对不对?”
宋安宁突然问道。
“安宁,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顾泛舟一脸惊喜询问。
毕竟伤在经络,根本不是肉眼所能看出来的。
三个月前在军区医院治疗的时候,他的左腿根本不能动,专家大夫经过各种检查之后,才终于找到了根源所在。
可安宁只是看了看,又帮着他处理了下伤口血污,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根源所在!
也就是说,她的水平,比军区医院的专家大夫还要高!
实在是太神奇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安宁仅仅念完小学再没有上学,她的水平,怎么能比那些专家大夫还要高!
宋安宁笑笑,她自然知道他心中疑惑。
“咱们村里之前下放倒牛棚里的那位老教授,前不久刚刚回城的那位华爷爷,他可是医学界大佬,据说是华佗后人,我跟他一直偷偷学医术。”
“华爷爷千叮咛万嘱咐,我学医术这事,万万不能被别人知道。毕竟这些年,中医被打压的厉害,成了有些人眼中的封建迷信,要是被人抓住,我和华爷爷都要遭殃……”
宋安宁信口扯了个谎话,反正华教授已经返城,顾泛舟也不可能找他核实这个事情,用华老来做借口再合适不过。
“所以……”
“安宁,你放心,这事我绝对守口如瓶!”
不等宋安宁开口说话,顾泛舟抬起右手举过头顶,主动誓说道。
“你我是夫妻,还用得着这么生分……”
呜~~~
宋安宁都想打自己的大嘴巴子,为什么单独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这张嘴老是瓢的厉害?
这还没有结婚呢,她一个女孩子家的,竟然以夫妻自居,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呀!
他心里会怎么看她!
啊~~~
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突然攥住了她那看上去白皙,手掌却布满了老茧子的小手。
“安宁,知道吗,其实在你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过誓,我要娶你当媳妇的……”
“三年前家里突然给我定了亲,得到消息我立刻跟家里说了我不愿意。可我爸说,他身为村干部,不能干退亲这事,对他影响不好……”
说到这里,他攥着宋安宁的手越紧了,仿佛只要他松开手,宋安宁就会离开他一样。
“我退亲不成,干脆主动申请了危险任务,这一去就是三年,任务倒是圆满完成了,人也差点成了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