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婆娘笑的更疯了,宋安宁冲出去,一把死死抱住了吕梨花。
“妈……”
宋珍珠下贱胚子一个,她死不足惜。但是不能让爱女如命的疯妈背上一个杀人犯的名声!
真出了人命,在法律制度健全的七零年代,疯妈非但以命抵命,以后还影响到她的子孙后代考公!
为了这么个贱人,实在是不值得。
“妈……妈……我饿了,咱们回家,咱们回家吃饭好不好?”
宋安宁边轻声说着安慰的话,接连喊着妈,连哄带骗的拉着吕梨花往回走。
在年代文中,宋家老三跟捡来的媳妇结婚那天莫名失踪了,疯妈被爆揍一顿,当天就疯了。
婚后第二天,她跑到后山捡来一个孩子,死活非要养着。
宋家想把孩子丢了,她就抡着菜刀跟人拼命。宋家人无法,只得把孩子留了下来。
疯妈吕梨花,她忘了全世界,却唯独没有忘记两件事,一个是磨菜刀,另外一个就是保护女儿。
靠着村民接济,疯妈强势,女主也长了这么大。
只可惜书中疯妈命不好,女主结婚后不久她滚落山坡过世了,具体原因不详。
宋安宁严重怀疑疯妈是被宋家人害死的。
这一世,她自然会保护好疯妈,非但不会让她受到伤害,还要好好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杀杀杀!”
回到宋家,吕梨花大步流星走到前,边挥舞菜刀边咋呼,吓的宋家人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宋安宁母女大摇大摆走进了厨房。
宋安宁找到装有鸡蛋的篮子,快步走到锅灶跟前,熟练拿水瓢从一边水缸里舀水刷锅。
灶膛前堆放着麦秸草,风箱上有火柴,吕梨花拿着麦秸草点火。她只有一个念头,闺女说饿了,那就做饭吃。
“宋安宁啊宋安宁!你还嫌弃这个家不够乱吗!要不是你乱嚷嚷,珍珠怎么能够成了这个样子,你哪里来的脸吃鸡蛋!”
宋老太刘大菊黑着一张脸点着一双小脚跑出来,恨不得把手里的拐杖把宋安宁的脑浆子敲出来!
今天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一家人在家里急的团团转,七嘴八舌就是商议不出个好的法子来。
毕竟宋珍珠跟赖文昌的事情被大家伙抓了个正着,这事要是报了官,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想着去把人领回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她一个小脚老太太又走不动,急的只有在家用拐杖砰砰砸地的份。
都怪宋安宁故意把事情闹大了!
野种就是野种,养大了她的人也养不了她的心,她这是故意败坏宋家的名声!
珍珠被折磨的不轻,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嚎啕大哭。
顾家那边肯定是不肯善罢甘休,顾家要是一口咬定退婚,那宋家收的五百块钱彩礼,岂不是要退回去?
钱绝对不能退!
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干脆将错就错,把宋安宁这个野种嫁给顾家那个不能人道又短命的顾泛舟!
宋安宁气定神闲打了一盆水,无视宋老太如同淬了毒样的眼光,一股脑将笸箩里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放到盆里,快清洗鸡蛋上的鸡屎污垢。
这些鸡蛋可是宋老太的宝贝,上山挖野菜剁鸡食的是女主,养鸡的是女主,女主却从来没有吃过鸡蛋。
宋老太说,鸡蛋白面这些精贵的东西,只能是家里的干活的男劳力和她的宝贝孙子吃的,她吃了那是浪费。
自然,宋老太自己可没少偷偷跟宋珍珠偷吃。
“你洗鸡蛋干什么?”
宋老太终究是沉不住气,咬着牙根恶狠狠吼道。
“当然是吃喽,难不成我要一股脑全砸了?”
宋安宁冷笑一声,拿起一个鸡蛋,顺手啪一下砸到宋老太脸上。
呵呵,老毒妇可是没有少欺负女主和疯娘,她就是砸她,她能怎么滴!
鸡蛋砸到老脸的瞬间,白的黄的鸡蛋液糊了宋老太一脸,滴滴答答顺着脸颊流淌,令人作呕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恶心的她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