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产厅长官点点头。
“他们的浮箱技术最成熟。我们用他们的专利,必须付专利费。”
相把报告合上,放在桌上。
“那我们自己建呢?不用他们的技术。”
水产厅长官苦笑。
“相,我们自己建,成本至少翻三倍。
而且工期长,建设慢,就算建好了,也不一定浮得起来。”
相连着几天没睡好,最后召集了几次内阁会议,吵了很多轮,也没个结果。
吵到最后,防卫厅长官拍了桌子。
“建不了就不建。他们建他们的,我们捕我们的。公海捕鱼,不犯法。”
外务大臣冷笑。
“公海捕鱼是不犯法。
但鱼进了他们的浮岛内圈,我们还能捕吗?
鱼不认领海,只认食物。
他们的内海养肥了,鱼都往那里跑。
我们的海域越来越瘦,渔民越来越穷。
到最后,不用他们动手,我们自己就把自己饿死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谁都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东京,相官邸。
第三天傍晚,外务大臣拿着一份新拟的电报走进办公室,放在桌上。
“相,这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比棒子国高一些,但比他们最初的要价低。”
相拿起电报,看了很久。“签吧。”
签字的那一刻,窗外正好有海鸥飞过。
他忽然想起儿时在镰仓海边钓鱼的夏天,那时候海是蓝的,鱼是多得钓不完的。
他叹了口气,放下笔。
太平洋,磐石岛。
难民接收点设在浮岛西侧的码头上。
这里离居住区远,离仓库近,方便登记、体检、分配住所。
第二批五千人也到了,从东南亚和中东过来的,有大有小,有老有少。
他们是从战乱和贫困中逃出来的,眼里的光还没完全灭。
苏定国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走下船。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跪在地上亲吻混凝土。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工作人员说
“加快登记度。先安排住宿,然后体检,体检完了培训上岗。”
卡巴尔蹲在远处,看着那些难民,手里的龙虾钳子已经不黑了,有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