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至他大腿。
他去拽被子。
封双的速度比他快。
直接按住他手。
“急什么?”
“哪没看过。”
说罢,封双目光顺着无忧的手,落在他脚踝。
“都扯成这样了,还拽?”
无忧不听,低着脑袋,继续刷蛮力得到拽。
封双越是这样,越是让他觉得两人不出在平等地位。
这链子,什么西域特供。
早好多年京都就有这样的货。
也是在王权贵族圈子里面流传玩的很花的。
这个东西,当时是给不听话的奴用。
无忧越想越觉得委屈
“又哭什么?”封双伸手捏着无忧下巴,“女子都不见得有你这么爱哭。”
“又没拴疼你。”
“昨天是你不让清理的,你现在倒是怪起别人来了。”
“昨天一碰你,你就哭,没印象了?”
这话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滚。”
“你滚开。”
无忧伸手去掰封双捏着自己的手。
他这么一用力,脑子发懵。
哭的更狠了。
“好了,别哭了。”封双伸手去擦无忧脸上的泪痕。
“啊。。。。。。呜。。。。。。”
无忧突然抬头,照着封双的手就是一口。
他是下了狠功夫。
这一口照着不见血不松口去的。
封双也没挣扎,就任由他咬着,等感觉手上的刺痛感小了许多后,才开口,“消气了?”
无忧哭的大脑嗡鸣声一阵一阵的。
没有,才没消气。
就咬了一口怎么能叫消气呢?
无忧松口,休息了两秒。
又照着封双胳膊咬了上去。
这次他下巴已经卸了力。
“不咬了?”封双将无忧嘴角的血迹擦掉,“一早上起来就闹。”
“混蛋。”无忧哭的一抽一抽的,用被子将自己卷住,背对着封双。
“你明知道。。。。。。呜呜。。。。。。我在发烧。。。。。。呜呜呜。。。。。。”
“我都还在生病。”
“啊。。。。。。哇。。。。。。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