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小紧急闭了嘴巴,求着她说:“姐姐,你帮我向老师求饶好不好?我发誓从今以后一定静下心来听老师的话,绝不擅自作主。”说着说着还举起了两根手指。
时安平静道:“发誓是三根手指。”
时小小讪笑了一下,又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葡萄眼忽闪忽闪的看着她,心中有一瞬间的软,只说:“我可以向顾瑾奚求饶,但我不能保证她会放过你。”
时小小连连点头,“什么惩罚都可以,只要不逐出师门。”
时安:“武侠小说看多了,去练功。”
时小小嘿嘿一笑,蹦蹦跳跳的去她专属位置的穿针引线。
时安看着二楼窗户,才再次去了二楼卧室。
最终,求情无果。时小小还是被顾瑾奚罚的打手心。
惩罚后,顾瑾奚和她一起收拾了房间,并带她去镇上剪头发。她也顺利找了一份兼职。工作就是骑着车子送东西。什么都送,一个小时二十块。工作时间老板问了干多久,她算了算,决定每天送两小时,再加上村里上工和顾瑾奚发的工资,勉勉强强可以存够上大学的钱,至于生活费,村队里有笔两千块的补贴,应该可以顾好开学后两个月的开销。
尽管她算好了一切,但没算到开学之际苏团,她那个醉鬼父亲又来搜刮。他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鼻子骂着:“赔钱货!钱呢!你把钱藏到哪里了?”
看着他越走越近,时安双腿后退着喝了一声:“别过来!”
但苏团不听她的,她只能继续说:“苏团,我已经和你断绝关系,所以你没有资格向我要钱。”
苏团暴躁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砸向她,她侧过身子躲过,又听他暴怒的骂着:“没有关系?苏时安,你以为你去掉我的姓,身体里就没有我的血了吗!没有资格向你要钱?还断绝关系?真是长了能耐了!我告诉你苏时安,你这辈子都要侍奉我到终年,我死了,你还要给我摔盆摔瓦,披麻戴孝,痛哭七天,你一辈子都不能摆脱我。”
时安身体发抖的紧紧握着双手,又听他恶狠狠的道:“苏时安把钱给我,否则我让你去不了余杭,更上不了大学。江北大学政法学院是吧?你以为你能安生的在那吗?”
她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恶心的嘴脸,也永远不想再看到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挪动着脚步离开,却被他一步踏过来攥紧手腕,吼道:“钱呢!”
时安甩开他,冷道:“已经被你拿光了!”
苏团眸子闪烁不定,“你骗鬼呢?不是又找到工作了吗?”说着说着又看向院子里的新奇玩意。时安察觉到,双手推开他,苏团被她推的一个不稳摔到在地,又怒不可遏的骂着:“苏时安你个畜生反了天了,竟然暴打生父,我要去告你。”
时安握紧电动车手柄,终于反驳起来:“我没有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父亲。我再说一次,我和你已经断绝关系,倒插门。”
苏团好像被戳中了痛楚狠狠的站起来,几步走到她跟前,抬手就要打她。
时安松开电动车抬手格挡,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顾瑾奚挡住。苏团被一股大到要废了他的力道握住手腕,猝然抬眼看着来人,这女人……竟生的这样动人。
时安看到苏团眼里的光彩,又看顾瑾奚握着他手腕,用出十二分力气推开苏团,把顾瑾奚挡在身后说:“苏团,你和妈妈已经离婚,我判给了妈妈,所以你和我没有关系。还有,姥姥姥爷也在你和妈妈离婚的时候把你踢出了时家,你现在连倒插门都不算。”
苏团被说的脸色涨红,怒火中烧,看了看时安和她母亲相差不大的脸,笑道:“时芦真是养了个不孝女,她都化成灰了,还要让你长成她的样子来气我。”
时安听他提起妈妈,哽着喉咙道:“你不配提妈妈,如果不是你每次醉酒都打她,她怎么会年纪轻轻的离开。”
顾瑾奚听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少女身体在发抖,心疼的握着她手安抚的拍着。时安转过身子看她,鼻尖酸涩起来,但苏团在场又强忍住眼泪。
顾瑾奚眼睛红红的说:“别怕,我在这里。”
时安用力点头,喉咙低哑的“嗯”了声。
苏团看二人亲密无间的模样,又看着这明媚动人的女人,心底有些考量,松着肩膀问:“苏时安,你真的没有钱?”
时安转过身子,顾瑾奚看向这个长得一般的男人,听他说时安随了母亲,时安的妈妈那么好看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男人?
顾瑾奚瞪着男人,男人对她呵笑了一声,时安挡在顾瑾奚身前,看着她从小到大都讨厌的酒鬼父亲冷然的说着:“我已经说过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别再来我家,否则我报警了。”
苏团好像被吓住了一样,后退几步离开,但暗黑阴骘的瞳孔却让她的心紧紧提起,久久落不到地面。
顾瑾奚轻轻说:“他已经走了。我会陪着你的安安。”
顾瑾奚温柔待她的模样,她大脑不经思考的说着:“姐姐,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