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状态,是礼法结合。
用法来约束礼,防止礼成为压迫的工具。
用礼来温润法,防止法成为冷冰冰的机器。
这样,才能达到真正的和谐。
苏明远沉思良久,最终说先生的话,让在下茅塞顿开。在下之前,总是把礼和法对立起来,想要用法来替代礼。现在在下明白了,这是错的。应该是让两者互补,而不是互斥。
你能明白这一点,很不容易,程颐说,很多人,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多谢先生指点。
不必谢,程颐说,老夫今天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老夫想邀请你,程颐说,在老夫的书院,开一次讲座,讲讲你对礼法关系的理解。
在下才疏学浅……
别谦虚,程颐说,你这些年的实践,比很多纸上谈兵的学者,都有价值。而且,老夫觉得,你的理念,应该传播出去,让更多人了解。
好,在下答应。
程颐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老夫会通知你具体时间。
送走程颐,苏明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家族的长辈们不理解他,但还是有人理解他、支持他。
这就够了。
晚上,他在书房写下一篇文章——《礼法相辅论》。
文章中,他详细阐述了礼与法的关系
礼者,人情之常也。法者,天下之公也。
人情有温度,但易偏私。天下之公有准则,但易冷漠。
故,礼法当相辅而行。
以法正礼之偏,以礼温法之冷。
如此,方能达致真正的和谐。
和而不同,是为大道。
写完文章,他拿出《沉思录》,在最后一页写下
今日,程先生来访。
和而不同,让余深受启。
余之前,总想着非此即彼。
要么是礼,要么是法。
但现在余明白了,不是非此即彼,而是亦此亦彼。
礼法可以共存,可以互补。
这需要智慧,需要包容,需要妥协。
但这才是真正的和谐之道。
余这些年的改革,也是如此。
不是要推翻传统,而是要完善传统。
不是要消灭旧的,而是要创造新的。
让新旧并存,让古今融合。
这才是真正的进步。
和而不同,是为大道。
余当践行之。
写完,他望向窗外。
夜空中,星星在闪烁。
有的星星很亮,有的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