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想要的莘儿的正妃。
……
长夜漫漫。
蛮珠和苏定岳分坐在屋子的两头,就像成亲那夜一样,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外间的桌前。
一个抬头望窗,一个低头看地。
苏定岳有些委屈,而蛮珠还没消气。
两人一直没说话,也一直不睡觉,房里的蜡烛都烧了一半了。
屋外的云香和木嬢嬢有些担心了。
木嬢嬢叹气:“这婚后第一架得吵明白才行,这可是决定夫妻地位的时候,谁先低头,谁以后就一直低头。”
云香也叹气:“早知道刚才就将公主的外衣压住郎婿的外衣,将公主的鞋子压住郎婿的鞋子。”
木嬢嬢嘟囔:“哎,忘记问公主到底是因为什么吵架了?”
云香也嘟囔:“会不会是因为太子赏给公主的那三个女的?我看了,真挺好看的。”
木嬢嬢摇头:“不会吧,郎婿连女子的醋都吃?那醋劲也忒大了。”
看来大房什么的真没希望了。
云香:“会不会是公主吃醋?”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摇头:“郎婿的气性也忒大了些。”
木嬢嬢:“得想法子让郎婿先低头。”
云香眼睛一亮:“我有法子。上次皇后送来的那个配种马的酒还有,让郎婿喝上一杯。”
木嬢嬢一拍大腿:“有道理,甭管是哪个头他都得先低。”
云香:“我去找东安要些冰来,冰镇一下,没有酒味,好下喉。”
两人说干就干。
等她们端着盘子回来,门开着,苏定岳正在庭外望月。
月光下的他,俊美得像一幅画。
嗯,公主不亏。
木嬢嬢将那杯酒端在手里,正要走过去,只见苏定岳已转身往房里走。
他掩上了门,吹灭了灯。
窗纸上看不到人影,但没一会就听到蛮珠的声音:“那你说你错哪了?”
木嬢嬢和云香相视一笑,将杯中酒泼到了地上。
云香:“我回房睡觉去了。”
谁在房里又幸福了她不说,只是床板吱呀的声音时快时慢,断断续续……
迎接
今日,苏定岳没参加早朝。
他带着禁军,和太子东宫的护卫队已经提前赶去京畿道口接李镇将军和乌云灵了。
散了早朝,蛮珠跟大队伍一起,在北城门外迎接乌云灵。
大队伍由礼部王尚书带队,包括鸿胪寺、钦天监、礼部司、主客司等。
礼部司还有个长长的礼乐队。
这叫“命使奉迎”,意思就是替圣上来迎接,表示对乌云灵的重视。
还是按照官职高低来排的。
能和蛮珠排一起的,有些是昨夜一同参加宴会的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