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她抓了,谁抓了她,谁这个季度不用交摊位费。”
“你们这么多人,手里又有屠刀,怕什么。”
“给我打断她的腿,让她也躺着接客。”
云香:“你们别逼我动手,我是蛮珠公主的人,你们去公主府一问便知。”
朱老大:“少拿公主的名头唬我,谁不知道乌蛮女现在还在北狄。”
“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从我手里把她们带走。她们就是我手里的母狗,哪怕是打死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云香:“我打死你也就一句话的功夫,有本事你别躲在人背后,你上啊。”
这条弄堂逼仄,另一头又被民居的土墙给挡住了,反倒给云香提供了便利,那些屠夫没法一拥而上,只能两三个往前逼近,因此谁也奈何不了云香。
这才一直僵持到现在。
她身后的那几个女子互相拥抱着,像看到老鹰的小鸡仔一样蹲在墙角那发抖。
朱老大还在发号施令:“你们几个从这边围墙爬过去,你们几个从屋顶爬过去,再去两个从那边屋顶爬过来,其余的拦在这,分三路前后包抄起来,看她还怎么挡得住。”
云香:“站得高,正好让我削蹄子,来一个削一个。驴蹄马蹄我最擅长,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屠夫们有些迟疑。
朱老大疯狂叫嚣:“上啊,谁不上就给我从猪肉巷滚出去……”
于是有人爬上了墙,有人绕去民居的屋顶。
云香紧张地抬头,看着前后从不同的路逼近她的屠夫。
锋利的屠刀在偏西的日头下发着银光。
那几个戴着绢花的女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有人颤声喊:“恩人,你走吧,别管了,是我们的命……”
那个戴着海棠花的春雪面无人色,手抖得更厉害了:“恩人,是奴婢连累了您,您走吧……”
云香回头:“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那些女子们面露凄惶,却不说话,一副认命的样子。
春雪:“我不认命,还有人在等我,他一定还在找我……”
云香拍拍她的肩膀:“放心,我不走。”
“现在可不仅仅是你们的命,还有我的名声,要是救人救一半没救成,传回去我的脸往哪里搁?”
“不知道断手和断腿哪个更严重,早知道就断手了,毕竟有经验了。”她叹了口气,“希望我没有给公主惹麻烦。”
身后的民居,屋顶上有屠夫爬过来了;左边的围墙,有地痞爬过来了;右边的屋顶,也有……
张老大在屠夫的保护下,狞笑着大喊:“给爷砍了她……”
几个戴花的女子埋下头不敢看。
云香将刀举在身前。
屋顶上,那个屠夫举起杀猪刀,正要往下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根狼牙棒“咚”地轰向他的面门,眼前一黑,惨叫一声,从屋顶滚了下来,又“轰”地一下砸了个洞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