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纸,磨墨。”
他还要写信臭骂李瑾。
还是林公公谨慎地劝了一句:“陛下,如此看来,想必是太子的旧疾如今大好了。”
仁帝立刻停下了笔。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平静下来,将还没写完的信都撕了。
“朕竟忘了。”
“去查一查,太子的东西是怎么到乌云灵手里的?”
“还有,查去固北城的所有人,谁跟东宫的人有过接触?”
“查一查中宫有没有谁往使团伸手?”
……
和亲7
“伸手出来,不敬兄长,胡言乱语,这十个手板心你是逃不了的。”皇后呵斥着莘郡王,“大哥的是非也是你该开口论的?”
莘郡王不满地将手藏在背后:“谁让你们天天说我耽于女色,说大哥端方稳重,母后你看,现在是谁闯的祸大些?”
“我早就说过了,大哥若不是假正经,就是根本不喜欢女子……”
“放肆,”皇后抄起戒尺,朝他身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下去,“平时胡天胡地也就算了,此刻大哥的事,你还敢信口开河……”
莘郡王跳得倒是快,也被打中了几下,痛得哇哇叫。
仁帝没让人殿外的嬷嬷宫女通报就进来了,见殿内鸡飞狗跳地,就皱了皱眉。
紧跟在他身后的林公公立刻上前将莘郡王拦在身后:“哎呦,皇后娘娘,仔细别累着您自个了……”
莘郡王见机得快,立刻躲在林公公的身后。
林公公将戒尺从皇后手中恭恭敬敬地接走,自觉地走去了殿外候着。
皇后狠狠地出了一口气:“陛下,瑾儿久不在东宫,看来有些贱皮子手痒了,敢动他的东西了。”
“臣妾是不信的。”
“臣妾已派人先去五皇子府去查了……”
莘郡王梗着脖子:“母后,你可别冤枉了好人,我想了好几日也没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来……”
仁帝气笑了:“你都想了什么法子?”
莘郡王:“福王叔家不是还有儿子没成亲么,只比阿岳小一岁,也该成亲了。”
他在仁帝的视线下缩了缩脖子:“听说乌云灵凶得很,比蛮珠还狠,我可不想娶。”
倒是皇后突然惊喜起来:“陛下,臣妾觉得,莘儿这个法子倒真可以,谁说一定是瑾儿,几位王爷家可都有……”
仁帝抬了抬手:“乌云灵背后,可还有北狄的数十万兵将,若给了他们,滋长了野心,未必是社稷之福。”
皇后:“那可如何是好?这乌云灵倒真不愧是北狄细作之首,在阿岳和蛮珠的眼皮子底下,竟还能拿到不该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