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本该阖家团圆的第一个春节,她和刘志远“大吵”了一架,正月初一就把“他”气走了。
事实上,刘志远和这个“八九不离十”,早在放年假前,就订好了一起去彩云之南度假的机票。
就连那次夫妻吵架,都是早有预谋。
蓝雨娟从头录到尾,又点开了账单,搜索出了全部转账记录,拍照、录像。
包括某团、某宝、某红书等,她拍下了所有的痕迹。
原来,刘志远只有在老家,才是已婚状态。
他在京市,在单位,甚至在朋友圈,都是彻头彻尾的恋爱未婚状态。
关于一家三口的罕见朋友圈,仅她可见。
看完丈夫的手机后,蓝雨娟觉得自己脑袋像是充了血,又像是被村头的磨盘来回碾过。
她感觉自己现的一切,既清晰,又不真实!
更让她觉得荒谬的是:“他哪来那么多钱?”
蓝雨娟轻声呢喃:“他说的,每个月的工资,税后只有一万。”
“每个月按时寄回家五千,扣除房租水电两千五,剩两千五,还要穿衣、吃饭、交通。。。。。。”
蓝雨娟越计算,越觉得工资和消费观对不上。
“就算他后来找的工作,只是京市的一个小公司,不像之前的大厂,那也不至于干了三年,还不涨薪吧?”
想到这里,蓝雨娟的心脏砰怦直跳,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她指尖微颤,点开了个税。
想当初,俩人感情最好的那几年,互相之间没有秘密,就连密码都是共用的。
她点开收入纳税明细,原本以为死掉的心,再一次被当场凌迟。
刘志远是程序员,以应届生身份进入大厂的第一年,工资就突破了2o万。
第二年年薪约45万,第三年8o万,第四年破了1oo万。
也就是说,刘志远在京市工作的这四年,税后就不止两百万!
“难怪,他在外面能过得这么潇洒!”
蓝雨娟看到这些收入,丝毫没有觉得开心,反而只剩无尽悲哀。
尤其是,当她看见了给刘志远纳税的单位,依旧是刘志远作为应届毕业生时,第一次实习的大厂。
也就是说,他从未被单位解聘过。
失业回老家,只是他哄骗自己辞职,乖乖跟他回老家生孩子的骗局。
蓝雨娟没想到,自己在最黑的夜晚,看清了身边男人的真面目!
她不动声色,将聊天左滑改为未读,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原来位置。
然后睁着眼,一直坐到外面鞭炮声响起,新年到了!
蓝雨娟打开房间里的灯,刘志远睡的正沉,依旧没醒。
她抬手就是两巴掌,带着一股狠劲和报复。
刘志远吓一跳,腾一下就坐起来了,捂着脸,眼白还泛着血丝。
“你干嘛?”
“大半夜不睡觉,你抽什么疯!”
蓝雨娟深吸了一口气,装作镇定地道:“新年到了,你妈喊你去放新年鞭炮。”
话音刚落,房门外面,果真响起了田秀华压低的声音:“志远,醒着没?”
“过十二点了,起来放一挂鞭炮再睡!”
刘志远挠挠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然后睡眼惺忪地起床,披着衣服出去了。
几分钟后,刘志远放完了鞭炮,冻得他小跑着冲回了房间。
他刚关上房门,转身一看,现蓝雨娟竟然推出了行李箱,此时正在收捡她和闺女的衣服。
刘志远心脏一突,下意识问道:“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