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裳一阵心惊胆战,吓得躲在了哥哥背后。
眨眼功夫就哭的梨花带雨,泪流满面。
“哥哥,是我做错了事,姐姐生气是应该的,你不要怪姐姐不救我。”
要亲眼送亲妹妹去死,哥哥气得面色微微扭曲。
矛头直指向我。
“小挽,父亲母亲与裳裳相认不过八年,你要裳裳身异处,与世长辞,你的心就这么狠毒吗?”
武将的刀锋已经奔至哥哥眼前。
我一言不。
看着沈玄渊动手,挡下了攻击。
“太子哥哥,你别救我了,”温月裳啜泣着,颤着声音安抚男人,“能成为你的太子妃,死在你怀里,我死而无憾。”
沈玄渊与我对视良久。
艰难的解释。
“八年前,裳裳已经受了天大的委屈,今日做错的事,让你受过的委屈,我会用余生补偿你,她是无辜的。”
被拦在门外三个时辰,在他们心里,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满身血污,血流不止。
却从始至终,没有得到一句关心。
这一幕与记忆里无数个的场景重合,熟悉得令人心悸作呕。
“她无辜?她与屠户相处数十年,怎么会认错人?”
沈玄渊动作一顿。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温月裳亲口指认,武将是那个娶我的屠户。
哥哥像是被什么蛰了。
陡然转过身后退几步,与温月裳拉开距离,“裳裳,你为何……?”
温月裳肩膀明显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