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渊,我原以为你是懂我的,可现在我觉得,你从不懂我。”
我梦向朝廷百官,他却想将我以侍婢的身份,永远困于东宫。
男人的手霎时间攥紧。
遥遥相望,他蓦地想起初见时,我立于廊下,与尚书宫女吏侃侃而谈。
他忽然就挪不开眼,静静伫立,听了许久。
直到我从他面前经过,清风拂面,留下几分清冽的冷香。
“阿挽,你恨我?”
他又唤回了我从前的小名。
亲昵的称呼落入耳中,我眉心轻蹙,“太子殿下自重。”
沈玄渊心口一痛。
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究竟是怎么回事?”哥哥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小挽,这八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杀猪匠其实是色欲熏心的歹徒。
新婚夜,我奋力出逃,途中被士卒所救。
便一直留在军营,尽自己所能排兵布阵,钻研择兵之道。
因是陌生面孔的女子,引起了几个孩子的注意。
他们之间本就互相玩乐。
慢慢的,黏着我的人越来越多。
可这与哥哥又有什么关系。
“我与丞相府之间,不过一个虚名,这些事恐怕轮不到哥哥过问。”
哥哥僵在原地。
片刻前,他任由我流血受痛。
他已经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