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从口中呕出。
我痛了晕,晕了痛,沈玄渊却无动于衷。
哥哥也冷眼旁观。
只等着看我肚子里莫须有的孩子失去性命。
“小挽,身体能养,这个孩子留不得。”
意识模糊间,本以为被遗忘的痛苦一帧帧浮现。
将我拉进一片窒息中。
八年前,将温月裳拒之门外后,我很快在父亲,母亲,哥哥那里接连失去了信任。
温月裳也越肆无忌惮。
大婚日,我以为自己再也不必跪到走不了路。
再也不用浑身是伤,在失望的目光里度日。
能在无尽的悲痛寻到一处慰籍之所,我开心到颤抖着手,为自己戴上红盖头。
可沈玄渊也背叛了我。
离京路上,我无数次找机会甩开侍卫,流着泪拼命地往京城的方向跑。
为什么要抛弃我?
为什么要在今天这么对我?
我要问他们所有人。
可连京城的门我都进不去。
“太子说了,你若在,她会不高兴。”
城门外,我绝望的被抓进马车,十指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