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天福路附近出现一名变态杀人犯,目前有三人受害,死者面部血肉模糊,请广大市民减少外出,小心可疑人员!”
“天河小区生一起灭门惨案,一家五口无辜惨死,案情正在调查中,小区周围不排除仍存在危险!”
“海平大厦生一起剥皮案……”
“……”
“怎么回事,一个偏远小市,怎么会凶案生?”
灵堂之上,穿着一身道士袍的林羽盯着手机上的新闻,不由吐槽
“不过这都不关我的事,眼前我只要把这家法事做好就行,拿到报酬就行。”
林羽把手机揣回道袍宽大的袖子里,抬眼看了看灵堂那边
灵堂那头,孝子贤孙们哭得抑扬顿挫,节奏拿捏得正好,该嚎的时候嚎,该歇的时候歇,跟唱戏似的。
脑子闲着没事干,就开始想别的事。
比如,自己到底是怎么来这儿的。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扯。
上辈子他也叫林羽,是个物业大学生——不是物业管理,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只不过住的小区叫“天润物业”,他和几个哥们儿组了个小团体,自称“物业大学生”,在小区里横行霸道,收收保护费,帮老太太提提菜,跟保安称兄道弟,日子过得挺滋润。
那天他在小区凉亭里躺着刷手机,头顶五楼一户人家不知道什么疯,往窗外扔东西。
先扔了一双拖鞋,又扔了一个枕头,最后扔下来一本书。
硬壳精装,四角包铜。
正正砸在自己的脑门上。
他当时眼前一黑,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扔书算什么本事,有种扔钱。
再睁眼,就成了一团刚出厂的婴儿。
包着他的那块布脏得看不出原色,裹得也不严实,小风一吹,冻得他直哆嗦。
林羽躺在一片草丛里,能看见头顶的槐树叶子,能闻见旁边垃圾桶的馊味,还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汽车喇叭声。
然后一张脸凑了过来。
瘦的,颧骨很高,胡子拉碴,眼神却亮得吓人。
是个老道士。
老道士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伸手把他从草丛里捞起来,往怀里一揣,就这么带走了。
林羽后来想,这老道士八成是路过垃圾桶想捡点废品,结果捡了个活的。
道馆在城郊,破破烂烂一座小庙,就老道士一个人住。
正殿里供着三清,香火稀薄得跟没有一样。
老道士不炼丹,不画符,只看风水,做法事。
同时还兼职,教林羽走路。
不是普通走路。
是一种步法,老道士管它叫“天罡步”。
林羽还在吃奶的年纪,就被老道士提溜着后脖领子,在道馆院子里一圈一圈地走。
“脚底下踩着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