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我的转账记录?”
“作为你的妻子,我有权知道你的收入去了哪里。二十万,不是你说的十二万。你骗了我。”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都是给我妈看病——”
“别说了,陈浩宇。”我打断他,“你妈的体检报告我看过,健康得很。你那二十万,有八万被你妹拿去买包了。”
他的拳头攥紧了。
“你查得倒挺仔细。”
“因为我姐提醒过我。”
“你姐?”他冷笑,“你姐就知道挑拨我们的关系!”
“不是她挑拨,是你们陈家人太会演。”
那天晚上,他睡了客厅。
我躺在床上,一夜没合眼。
我知道,六十万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猜对了。
接下来两个月,周凤兰的电话像轰炸机一样,每天至少三通。
“婉清啊,雨桐都快三十了,你忍心看她嫁不出去?”
“婉清,你嫁妆那么多,拿六十万出来怎么了?”
“婉清,你不帮雨桐,你以后在陈家怎么立足?”
我一律挂断。
周凤兰改了策略,开始打电话给我妈。
“亲家母,你看雨桐的事——”
我妈在电话里直接说:“周姐,嫁妆是给我女儿的,怎么用我管不了,但你要把主意打到嫁妆上,恕我直说,不合适。”
周凤兰碰了钉子,更加怨恨我了。
她了一条朋友圈:命苦啊,儿媳妇嫁妆上千万,小女儿连个房都住不起,做母亲的心都碎了。
我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气笑了。
上千万?
她把数字又夸大了。
我截了图,给陈浩宇。
“让你妈删掉。”
他回了一条语音:“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她的心情?”
“我理解她。但她在朋友圈说我嫁妆上千万,这是暴露我的隐私。如果她不删,我会律师函。”
三分钟后,那条朋友圈消失了。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陈浩宇开始在家里冷暴力。
不说话,不做饭,不洗衣服,不碰我。
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
我下班回来,冰箱是空的,垃圾桶是满的,水槽里堆着三天没洗的碗。
三十岁的男人,用冷暴力逼我就范。
我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姐,他开始冷暴力了。”
“扛住。他冷暴力的目的就是让你先低头。你一低头,六十万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