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姐起了吗?”
宋既白正要说话,听到宋既蕴的声音,她立时笑了:“姐姐,我准备好了。”
管事正好给宋既白又拉扯了一下衣襟,见状赶紧往一旁退了过去。
宋既白习惯性地伸手要提书箱,团子连忙道:“小姐,我来提。”
宋既白收了手,对团子说:“行。”
宋既白出了房门,一眼便看到宋既蕴站在台阶下。
她看到宋既白这么快出来了,抬眸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神情。
她笑着说:“十六,还早。”
宋既白笑着说:“姐姐,我不想让你久等我。”
姐妹两人往院子门口走去,她们出了院子门,又出了内院门。
宋既蕴问宋既白:“十六,放假前,你们夫子留的功课,你完成了吗?”
“姐姐,夫子说要我们背《三字经》前面两章,我背下来了。”
宋既蕴点头说:“那就行了。
蒙学堂的夫子最喜欢听话的学生,他最讨厌不听话的学生。
他今天一定会考校你们的功课,你背顺了,便不会罚抄十遍。”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点头说:“姐姐,夫子的戒尺‘啪’地一声落在案上,课室里立时安静下来了。
你从前在蒙学堂读书的时候,夫子也是这般的严厉吗?”
宋既蕴心有余悸的点头说:“是。
蒙学堂的夫子们对学生一向严厉,因为蒙学堂的学生是初学者,正是要立规矩的年纪。
他们当年对我们还要严厉,但是严师才会出高徒。”
在宋既白没有入家学前,家族里有人说,四房兄弟和宋既蕴个个都会读书,大约只有宋既白在读书一道上面,大约是不行的。
宋既白入家学读书后,还有人等着想看她的笑话。
宋既白虽然年纪小,记性却是极好的,心思也肯老老实实放在书本上。
宋既白的表现,实实在在地打了一些多事人的脸。
四房的早膳设在正厅,自家人,因此男女也不曾分席。
宋既蕴姐妹到的时候,家里除去年纪小的宋衡庭,别的人,都已经来了。
宋延平正和宋衡晏说话:“晏儿,你方才那套剑法使得不错,只是最后那一式‘回风落雁’,手腕还需再沉一些。”
宋延平的声音,沉稳而温和,带着父亲特有的关切。
宋既白听后满脸诧异神情看向宋既蕴,低声道:“姐姐,父亲也会剑术?”
宋既蕴满脸骄傲神情道:“父亲自然是会剑术的。”
宋既蕴姐妹向父母行礼请安后,宋延平冲着两个女儿点了头,叶楣玉则招呼两个女儿在她身边坐下。
宋延平又问及宋衡知:“你上次说了几次释义尚不透彻,现在呢?”
“父亲,经兄长讲解后,我将《三字经》全文通读三遍,释义也逐条记了笔记,请父亲过目。”
宋延平接过宋衡知手里书卷,仔细的看了。
他赞许的点头:“不错。
读书一事,贵在持之以恒。”
时间也不早了,宋延平没有继续考校下去。
一家人去用早膳,宋延平和叶楣玉坐在上,儿女坐在他们下道,大家面前都放着一碗碧粳米粥。
桌面上还有包子和馒头,以及双色的花卷,搭配着几样好吃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