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母亲对你们在技艺方面的学习,也没有太高的要求,你们尽力便足矣。”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是,父亲。”
宋延平看了低头玩起手指头的小女儿,再问:“十六,今天家学的最后一天,你可听夫子的话?”
“听的。”
宋既白惊讶的抬头看了宋延平,很是规规矩矩的回答:“夫子还夸我抄写《千字文》字体端正。”
宋延平听宋既白的话,眉眼间的神情更加舒展开来。
他对宋既白说:“十六,把你的功课拿来,我也想看一看被夫子夸过的字体。”
宋既白笑着去打开了书箱,拿着本子就到宋延平的面前。
宋延平伸手接过女儿手里的本子,缓缓翻开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不错,的确用了心。
不错,还要好好写字。
行,这个字写得马虎了,以后可不能分了心。”
宋延平把本子交回女儿的手里,他眼里神情很是欣慰。
在宋既蕴姐妹离开后,宋延平对叶楣玉说了心里话:“我现在对十六是真的放心了。
我的女儿很是聪慧,真不像他们所言,有些早产儿智力上面,是拼不过一般的孩子。”
叶楣玉看他一眼,淡淡道:“四爷,十六现在也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她这个年纪就惦记着吃和玩。”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他眼底却有一丝笑意:“夫人,你太看我们的孩子了。
我刚刚和她们说了,晨起要诵读,午后要练半个时辰的字,晚间……”
“四爷。”
叶楣玉嗔怪地打断他要继续往下说的话语:“蕴儿也不过是十岁出头的孩子,十六也是六岁大的孩子。
她们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让她们松快松快过夏假吧。”
宋延平轻咳一声,一时之间沉默下来。
叶楣玉知道宋延平关心两个女儿,只是他有时不善表达。
就像前些日子,宋既蕴咳嗽了几声。
宋延平第二日便吩咐管事去药房,给宋既蕴买了止咳嗽的枇杷膏回来。
叶楣玉看了宋延平一眼,道:“四爷,明日孩子们都开始放假,你对他们有什么安排?”
“蕴儿和我说,想带着十六一块画荷花,我明日让管事去庄子上看一看,有没有含苞待放并蒂莲。
有,便让他取几支回来,让她们两人看着画。”
叶楣玉从来都是鼓励宋延平对两个女儿的好,此时此刻听宋延平的话。
她立时欢喜道:“四爷,难怪孩子们一直亲近你,你在这方面做得比我好。
你对他们兄妹姐妹的确是事事想到前头,我都不用多操心了。”
宋延平深深的看她一眼:“嫡子女在我的心里,自然是重之又重的存在。”
叶楣玉不说话了,她透过半开的窗纱望出去,一轮新月悬于天际,清辉洒落整个院子里。
夜色静谧,掩盖了许多的人和事。
晨曦园,宋既白躺在床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除去帐子外面,蚊子不服的鸣叫声音,真的很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