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趴在椅背上睡熟了,面上自然是留下了睡印。
“十六,你怎的坐在这儿屋檐下睡?
你也不怕被暑气蒸着了。”
宋既白听宋既蕴的话,她笑着不好意思解释:“姐姐,我没有打算睡的。
只是趴着趴着吹了风,然后闭了闭眼睛。”
宋既蕴看着她,道:“家里是不许你睡竹榻,因为你的身体,还受不住竹榻的凉意。
但是我记得你房间里有一张木榻,你可以叫人搬出来放在屋檐下。”
宋既白笑着摇了摇手:“管事说要搬木榻出来,我嫌弃木榻搬出来太占地方了。”
宋既蕴从袖袋里掏出一块月白色的帕子,往宋既白脸上按了按,顺带擦拭了妹妹额角处的细汗。
宋既白笑望着宋既蕴,她的脸被太阳晒得微微的红。
但是那般的红,却衬得宋既蕴的容貌格外的好看,像一朵将要盛开的芍药花。
宋既白闻到姐姐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一点汗味,但是不刺鼻,反而让她跟着心安了。
“你啊。
那我们去与母亲说,让府里给你准备一张方便挪动的小榻床,可好?”
宋既蕴语气里带有几分嗔怪的意味,宋既白听后‘嘻嘻’笑道:“我听姐姐的。”
宋既蕴笑了,那笑容像是一朵花在阳光下缓缓绽放,眉眼弯弯。
她伸手捏了捏妹妹的脸蛋,宋既白近些日子,脸上长了一些肉,她捏起来也顺手了。
“十六,还好你没有睡傻。”
宋既蕴轻声说,语气里满着一些宠溺。
宋既白不服气的看着她:“姐姐,睡觉不会变傻。”
宋既蕴伸手摸了摸宋既白头顶,她收了手,转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油纸包。
她把油纸包打开,里面露出几块精致的芙蓉糕点。
油纸里的芙蓉糕,粉嘟嘟的,上面还点缀着几粒鲜红的枸杞,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芙蓉花。
宋既白的目光落在那糕点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香。
她一时忘记伸手了,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着那粉嘟嘟的糕点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姐姐,这糕点真好看,真能吃?”
宋既白问,她声音很轻,仿佛担心声音大了一点,会吹散了油纸包里的糕点。
宋既蕴笑着拿起一块芙蓉糕,掰了一小块,直接递到妹妹嘴边。
“吃吧,我让青果叫她弟弟去外面买的。”
宋既白张开嘴,把那一小块糕点含进嘴里。
糕点入口即化,甜丝丝的,带着一点桂花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像是一朵花在嘴里缓缓绽放。
宋既白咀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又问:“姐姐,青果弟弟在哪一处当差?”
“他年纪不大,还没有正式的当差。
他虽说年纪不大,但是为人很是机灵,平时也帮着府里的一些人,做一做跑腿的活。”
“哦。”
宋既白刚回应了一个字,宋既蕴又掰了一小块,递到她的嘴边。
“十六,这糕点好吃吗?”
宋既白点头,她看着宋既蕴:“姐姐,你也吃。”
宋既蕴笑了:“我给自个留了一份,也送了一份给小弟,这一份是给你的。
刚出炉不久的糕点,吃起来味道特别的美。”
宋既白认同宋既蕴的话,她自己伸手去拿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