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这时候命人端来冰镇酸梅汤,说:“蕴儿,十六,你们这一路走来,出了汗,先喝一碗梅子汤。”
宋老夫人看到冰碗上的白气后,又补了一句话:“蕴儿,你年纪大点,你先饮一碗冰镇酸梅汤消暑。
十六,再缓一缓,等到冰碗没有那么冰了,你再尝一尝汤的味道。”
宋既蕴双手接过碗,又看了看摆在宋既白面前,同样冒头冰气的汤碗。
她小口啜饮起来,冰爽的汤,酸甜沁凉直抵肺腑,将一路暑气涤荡干净。
宋既白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汤碗,又看了看低头喝汤的宋既蕴,她又抬眼看了宋老太爷,还冲着宋老太爷笑了笑。
宋老太爷看到小孙女冲他笑得欢快,跟着面上泛起了笑意。
“十六,喜欢读书吗?”
宋既白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她满眼欢喜神情对宋老太爷说:“祖父,我喜欢读书。”
宋老太爷便对宋既白招了招手,宋既白见后,转头看向宋老夫人,见到她也点头。
宋既白起身到了宋老太爷的身边,在宋老太爷的示意下,直接坐在他下的小板凳上面。
宋老太爷招孙女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和小孙女说话。对了
他便又对宋既白说:“十六,过来,伸手放在桌上,祖父给你号一下脉。”
宋既白听他的话,站起来到桌边,然后把双手放在桌上。
宋老太爷伸手号了宋既白的脉,半会后,他收了手。
房间的仆妇立时送来一块湿帕子,宋老太爷接过去帕子,认真的擦拭了一下手。
宋老太爷示意宋既白坐回去,宋既白便顺势又回到宋既蕴身边坐了下来。
宋老夫人打量宋老太爷面上的神情,心安了许多。
这时,宋老太爷也对宋老夫人说:“老大家的和老四家的对十六还是用足了心思。
十六的身子再好好调养一些日子,她以后就可以和一般孩子一样的起居生活。”
宋老夫人眉头一下子舒展了,笑着说:“一会,老大家的和老四家的来了,我和她们说一说这个好消息。”
宋既蕴这时候放下手里的碗,她扯着宋既白站起来给宋老太爷夫妻行礼。
“祖父安康,祖母安康,您们为十六操心了。”
宋老太爷对她们姐妹摆手示意,宋老夫人笑着说:“蕴儿,十六,去坐下吧。”
这个时候,丫鬟正好掀帘子进来通报:“老爷,夫人,三少爷来请安。”
“进。”
宋老太爷了话,片刻后,宋衡藜进了房间,他恭敬的给宋老太爷夫妻行礼请安。
宋既蕴拉着宋既白已经坐了回去,她伸手摸了宋既白面前的碗,已经不冰了。
宋既蕴低声对宋既白说:“十六,你小口小口的饮汤。”
宋老太爷夫妻和宋衡藜交谈了一两句话,便示意他坐下来。
宋衡藜坐下来后,宋既蕴姐妹站起来行礼:“三哥好。”
宋衡藜赶紧站起来,回了礼:“蕴儿妹妹好,十六妹妹安。”
双方很快坐回了位置,宋老夫人已经示意下人给宋衡藜端来冰酸梅汤碗。
宋衡藜接过汤碗,喝了一口,对宋老太爷夫妻道:“祖父,祖母,我就知道来到祖父祖母身边就有好东西可以饮用。”
宋老太爷满脸慈爱神情看着这个孙子,他是他嫡三子宋延之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