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宋既蕴姐妹小心翼翼的避过地面上的水坑。
只是她们快到主院门口,都没有看到宋衡庭的小身影,宋既白惊讶道:“小弟午睡还没有醒吗?”
宋既蕴听见宋既白的话,她笑着说:“小孩子没有那么的长性。
你像庭儿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如此。”
她们姐妹进了院子门,便看到宋衡庭在院子里踩水坑。
他看到宋既蕴姐妹的时候,欢呼过来,直接伸手牵了宋既白,笑着说:“十六姐姐,好玩。”
屋檐下坐着的叶楣玉满脸无奈神情看着宋衡庭,对宋既蕴姐妹说:“蕴儿,十六,你们带庭儿过来换裤子。”
宋既蕴伸手来牵宋衡庭的手,他扭动的小身体,避开宋既蕴伸过来的手:“嗯,嗯,嗯,不要。
十六姐姐,陪我玩耍。”
宋既白好奇问:“庭弟,玩什么?”
“嘻,嘻,十六姐姐,踩水玩,好好玩。”
宋既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地面,地面的小水坑盛满了泥水。
她面上露出了几分嫌弃的神情,坚决的摇头:“不玩,脏。”
宋衡庭高兴的扯着宋既白往后院走去:“姐姐,后面,去后面玩。”
他们姐弟往后院走,宋衡庭的乳母见叶楣玉不反对,也追着过去了。
宋既蕴则没有跟过去,她去了屋檐下,对叶楣玉说:“母亲,十六爱干净,她不会陪弟弟玩这种游戏。”
叶楣玉点头,她连忙对上前来的王妈吩咐道:“赶紧让人来把这几个小水坑填平。”
王妈笑着说:“夫人,那我现在就去叫人来补坑。”
而宋既白和宋衡庭到了后院,两人转了一圈,宋既白看到地面上有明显填平过小坑的痕迹。
宋衡庭有些失望道:“怎么会没有了?”
乳母连忙说:“少爷,不下雨,就没有了。”
宋既白也在一旁哄道:“庭弟,下一次下雨,姐姐再陪你玩。
姐姐现在陪你去换裤子,可好?”
宋衡庭点头,他大约是相信了他乳母和宋既白的解释,他很是欢喜的牵着宋既白的手摇了几下。
晚上,在回内院的路上,路边树上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一片花瓣飘了下来。
宋既蕴伸手从宋既白的头上摘了下来,宋既白看着那片粉白,她抬头看了树上的花朵。
她低头对宋既蕴说:“姐姐,这棵树上的花好看,秋天会枇杷果吗?”
宋既蕴笑了:“十六,这不是枇杷树,这棵树上好像也不结果子。”
宋既白不解道:“姐姐,家里种这种树,是不是因为它开花好看?”
宋既蕴笑了:“当然不是,这种树的木材肯定是有用的。”
她们姐妹笑着往内里院去,路上,自然遇到两三个躲闪的女人。
宋既蕴看见了,她只当看不到。
而宋既白看见,也不曾放在心上。
四房主院屋檐下,叶楣玉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宋延平,低声问:“四爷,不用去书房?”
宋延平摇头:“不用去。”
叶楣玉又看了看他面上的神情,她见仆妇和丫头都不在近旁。
她便低声问宋延平:“四爷,你有心事?
还是你又想纳新妾,不知道如何对家里人和我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