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天气炎热,宋既蕴姐妹依旧到了观鱼亭用膳食。
午膳后,亭子里渐渐人多了起来,青果和团子也提着空了饭盒回了。
宋既白和顾俪坐在池塘边,她们的手指时不时去拔动平静的水面、。
她们看着小鱼快的游走,两人相视而笑。
傍晚放学后,在前往四房主院的路上,宋既白好奇的问宋既蕴:“姐姐,怎么没有人关心林姨娘生子的事情?”
宋既蕴的手指直接戳向了宋既白的额头:“这样的事情,我们小姑娘岂能乱关心。”
宋既白诧异的看着她:“姐姐,生育孩子可是人生大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关心呢?”
宋既蕴头痛的看着宋既白:“大伯母都不许兰妹妹进院子守着她姨娘,自然这里面有避忌。”
宋既白还想开口问,宋既蕴阻止道:“总之,这个时候,林姨娘是不需要这么多的闲杂人员去看她的热闹。”
进了四房的主院,叶楣玉不在家。
宋衡庭的乳母低声说:“夫人有事去了大房主院。”
宋既蕴有些担心道:“大房那边林姨娘安稳吗?”
乳母面上露出几分喜色,道:“大房刚刚又添了一位小少爷。”
宋既蕴听后,淡定的点了点头。
宋既白直接问:“乳母,是林姨娘生的小少爷吗?”
乳母看一下宋既蕴面上的神情,点头说:“是,林姨娘刚生育了一位小少爷,母子平安,大喜。”
宋既白笑了,对宋既蕴说:“姐姐,兰姐姐这一下可以安心了。”
“什么安心?”
叶楣玉从院子门口进来,正好听到宋既白的话。
宋既蕴姐妹行礼,向她请安后,宋既蕴说了宋既兰担忧她姨娘的事情。
叶楣玉听后叹息不已,在乳母带着宋衡庭去了后院,她低声说:“你大伯母待兰儿不薄,但是她的心里面一直惦念她的姨娘。”
宋既蕴低声说:“大伯母从来不曾阻止过林姨娘和兰妹妹亲近。”
宋既白赞同叶楣玉的话:“母亲说得对,大伯母养育了兰姐姐,她应该亲近大伯母。”
叶楣玉和宋既蕴交换一下眼神,叶楣玉对宋既白笑着说:“十六,你要跟着姐姐多读一些有用的书。”
宋既白不解的看着她:“母亲,我现在读的书,都是有用的书。”
宋既蕴和宋既白直言:“母亲的意思,你现在年纪小,分不太清楚一些事情的好歹。
你不懂,在外面,便不要多言,明白吗?”
宋既白很是明白的点头:“明白,我有事,也只会和姐姐说。”
黄昏后,宋既蕴姐妹出了主院的门,两人往内院走去,一路上姐妹很是亲热的说话。
两人走到分岔路口,很自然的分开了。
宋既白往前走,走到转弯处,她很自然的转回头,冲着宋既蕴挥了挥小手。
宋既蕴冲着她也挥了挥手,直到她看不到宋既白的身影,她才转回头,又往四房主院去了。
叶楣玉正等在房间里,见到折回来的宋既蕴,她笑了。
“蕴儿,坐,自家人,用不着这般多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