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渡也凑上来,好奇道:“是那个吗?”
&esp;&esp;陈砚水言简意赅:“都不是。”
&esp;&esp;居子骞不死心,“那是哪个,好歹让我们也认识认识。”
&esp;&esp;贺渡立刻帮腔:“对啊,来都来了,不打个招呼显得我们有点不懂礼貌不是。”
&esp;&esp;陈砚水无奈,抬手一指乔耳的方向,“穿新中式裙子像小兔子那个。”
&esp;&esp;贺渡感叹:“不对吧,之前大学的时候不是有过一个这个类型的妹子追你,你拒绝得太快太无情,人家掩面痛哭而去来着。”
&esp;&esp;“没那么夸张吧”陈砚水甩了他一毛巾,“我记得我当时拒绝的挺委婉来着。”
&esp;&esp;贺渡向后一躲,“嗐,你早说你喜欢这个类型嘛,当初好几个认识的问我要你微信,我都帮你挡了。”
&esp;&esp;陈砚水云淡风轻道:“我不是喜欢这个类型,我是只喜欢她而已。”
&esp;&esp;灌篮高手“错过了她,你运气着实很差……
&esp;&esp;一声清脆的哨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esp;&esp;第一场首发,作为半路入队的陈砚水选择礼貌性地退居幕后,让原有的哲学系篮球队队员先上了场。
&esp;&esp;比赛是常规的五局三胜赛制,四十分钟一场,每小节十分钟。
&esp;&esp;篮球赛一直是备受男女生关注的比赛,此时比赛开始,场馆内已经非常热闹了。
&esp;&esp;乔耳嚼着一大包脆脆的薯片,安然自若地等待着陈砚水出场。
&esp;&esp;看她一个人,旁边的女生忽然往她身侧凑了凑,“哎,姐妹,你也是来看程迹和陆西洲的?”
&esp;&esp;掏薯片的手在袋子里停顿了一下,乔耳歪头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啊?”
&esp;&esp;对方好似npc一样,也不管乔耳回答了什么,只管自顾自继续追问道:“你支持程迹还是陆西洲?”
&esp;&esp;乔耳心想:一个是完全没说听过的陌生人,一个是阴魂不散的前男友,难道我就非得从二者当中选一个出来不可?
&esp;&esp;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偷瞄了一下四周。
&esp;&esp;观众席上有不少振臂高呼“程迹”和“陆西洲”这两个名字的选手,很明显今天来看篮球赛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冲着这两个人来的。
&esp;&esp;她立刻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虽然她很想坚定地说:“程迹是谁我不认识,陆西洲就是一坨屎,两者我都不支持,我是来支持陈砚水的。”但她很怕这句话一说出口,她今天就走不出这个体育馆了。
&esp;&esp;于是她选择将一包没开封的薯片递出去共享,并反问道:“你更看好谁?”
&esp;&esp;那人果断道:“当然是程迹了,虽然陆西洲学长也很帅,但我不吃斯文败类的类型。”
&esp;&esp;乔耳松了一口气,并暗想“斯文败类”这个形容词放在陆西洲上着实贴切,特别是后两个字
&esp;&esp;她立刻顺坡下驴,目光坚定道:“是吗,我也更看好程迹!”
&esp;&esp;呵呵,其实她连场上哪个是程迹都还没搞清楚
&esp;&esp;对方女生接过乔耳递来的薯片,道谢一声后便拆开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姐妹你哪个院的?”
&esp;&esp;乔耳:“汉语言,你呢?”
&esp;&esp;对方:“我哲学系的,可惜和程迹同届不同班。”
&esp;&esp;乔耳下意识往场内看了一眼。
&esp;&esp;好好好,既然程迹也是哲学系的,那么意味着范围就从十个人缩小到五个人了。她的目光从背后写着“哲学”两个大字的五个人当中穿梭,很快就锁定了其中一个。
&esp;&esp;他个子很高,穿着一身红色球服,里面套着一件防汗的白t,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肌肉分明,一看就是经常运动健身的类型,这样的身材配上他那张五官立体、眉眼深邃的脸,确实是万千少女的梦。
&esp;&esp;此时他正突破层层防守,抓球跃起,直奔篮筐。
&esp;&esp;乔耳能明显感觉到周围观众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几秒,直到那道跃起的身影骤然将球抛出,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旋即稳稳穿过篮筐落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全场观众才暴喝出声。
&esp;&esp;汗水顺着程迹的脸颊滑落,他掀起衣服潦草一擦,便露出一块块排列整齐、大小匀称的腹肌来,不出所料,尖叫声骤起,全场女生再度沸腾。
&esp;&esp;乔耳旁边那个女生连薯片都顾不上吃了,她掏出自备的个充气啦啦棒,塞进前后左右包括乔耳在内的几个人手里,“程迹!程迹!程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