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姨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疑心大起,“耳朵,你们两个平时……都不聊天的吗?这上面一条怎么还是一周前的啊?”
&esp;&esp;一石激起千层浪。
&esp;&esp;屋里所有人听见这句,都齐刷刷地停下手里的活儿,看向了乔耳。
&esp;&esp;如果不是面前没有被告席,那么乔耳都要误以为自己是一只在法庭上等待审判的待罪羔羊了。
&esp;&esp;接下来是被告人乔耳的自我辩护环节,“那个……我们平时工作都比较忙,互发微信有点太浪费时间了,所以我们一般选择打电话聊天。”
&esp;&esp;好苍白、好无力,但好在是勉强圆过去了。
&esp;&esp;正在厨房炒菜的乔耳爸也帮乔耳说了两句,“你们不知道,咱们耳朵上周走马上任,成代理主编了,忙得很,天天加班到晚上十几点。”
&esp;&esp;乔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esp;&esp;但二姨三姨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乔耳登时又开始心如擂鼓了。
&esp;&esp;——她们各自抓起了一把五香瓜子。
&esp;&esp;这代表着中年妇女要开始认真八卦了。
&esp;&esp;既然战线已经拉长了,想要速战速决几乎想都不用想了,是绝无可能的,乔耳有些颓然,要不是大伙都看着,她就仰天长啸了。
&esp;&esp;二姨显然对乔耳的说辞还有些将信将疑,“耳朵,你怎么不回他?”
&esp;&esp;乔耳始终提着一口气,感觉半边身子好像都麻了,“啊这别急,我这就回。”
&esp;&esp;乔耳重新将屏幕按亮。
&esp;&esp;[一块猫耳酥]:我家里想邀请你来一块吃个饭,你今天方便吗?
&esp;&esp;二姨三姨嗑着瓜子看着屏幕,满意地朝乔耳点了点头,殊不知乔耳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了。
&esp;&esp;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个“拜托拜托”,暗暗许愿陈砚水什么都别问,也千万不要多说别的,只回复一个“不方便”就好了。
&esp;&esp;等了三分钟,陈砚水没回,乔耳如释重负地关掉微信,“陈砚水他家里有事,今天多半是来不了了,二姨三姨你们先坐着,我去上个厕所。”
&esp;&esp;见陈砚水迟迟没回消息,二姨三姨明显有点失望,但也没过多为难乔耳,“去吧去吧,顺便看一下果果的作业写完没有,喊她等下洗手吃饭了。”
&esp;&esp;“好嘞。”
&esp;&esp;乔耳成功从包围圈里脱身而出,赶快冲向了自己卧室的厕所。
&esp;&esp;门一关,乔耳立刻打开手机又看了一眼,陈砚水还是什么都没说,想必是觉得乔耳精神失常了才会突然发这种消息给他吧。
&esp;&esp;乔耳甚至感觉有一点羞耻,要不是已经超过两分钟,她绝对已经把刚刚的消息给撤回了。
&esp;&esp;手机屏幕亮了亮,是站在吃瓜前线的军师四喜发的。
&esp;&esp;[四喜丸子]:闺闺,怎么样,战况如何了?
&esp;&esp;[一块猫耳酥]:敌众我寡,眼下是四面楚歌了。
&esp;&esp;回完她还坐在马桶上嘿嘿一乐,这个状态下还能开出玩笑来,有这样的精神状态做什么想必都会成功的。
&esp;&esp;[四喜丸子]:被围攻了啊?
&esp;&esp;[一块猫耳酥]:是啊,我二姨三姨一左一右夹击我,刚刚差点就露馅了。
&esp;&esp;[四喜丸子]:你还没找陈砚水说一声啊?要不你就拜托他帮帮忙得了。
&esp;&esp;好巧不巧,乔耳还没来得及回四喜,下一秒陈砚水刚好就回复了。
&esp;&esp;[陈砚水]:什么时间?地址发我。
&esp;&esp;坐在马桶上的乔耳登时被吓得一哆嗦,差点将手机都扔了。
&esp;&esp;什么时间?什么地址?为什么问地址?他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乔耳突然迷惑性发言?
&esp;&esp;所以他
&esp;&esp;这是答应了?
&esp;&esp;乔耳坐在马桶上急得直挠头,现在好了,她撒了一个谎,还要想办法两头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esp;&esp;[陈砚水]:怎么不回消息?是不到吉时不能开口吗?
&esp;&esp;好毒的嘴,平常喝什么牌子的鹤顶红?
&esp;&esp;这回变成乔耳迷惑了,她想了想,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了。
&esp;&esp;[一块猫耳酥]
&esp;&esp;:其实是我家老催我相亲,我就拿你照片顶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让我趁着端午放假把你叫到家里坐坐,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一条发出去,乔耳稍稍停顿了一下。
&esp;&esp;过了半分钟。
&esp;&esp;[陈砚水]: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才叫你把地址发我啊。
&esp;&esp;[陈砚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猫耳朵老师,下个星期的稿你能不能帮我跟苏主编商量商量往后拖一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