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秩序不会允许你救她的!”容颜紧紧拽着离挽,呵斥道“你要是救了她还不知道法则会做出什么样的变动来修补这个漏洞!你别闹了行不行,你非要把自己作死才算完吗?!”
“它不允许又怎么样?它不允许例外,我不是照样存在了数百万年吗?随便它怎么处罚,我倒要看看,”离挽用力,一把甩开容颜,抬头看向上空“这天道,我便是违了,它能奈我何?!”
容颜有时候是真的对离挽从骨子里出来的那股子劲儿无奈,她为什么就不能退让一下?
容颜一个激灵,突然惊醒。
是呀,那是离挽,她怎么会将就,怎么会退让。
沾染了世间尘埃,没了那一腔稚子般义无反顾的倔强的离挽还是离挽吗?
到了黄河也不死心,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依旧不死不休,那才是离挽啊。
容颜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离挽开口。
他的那些东西,不应该给她接触。
“法则秩序自有其序,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道到,但是离挽,没有必要。”容颜垂下头,沉声言道“没有必要。”
这四个字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离挽,离挽突然听着容颜的这句话红了眼。
离挽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了一种想要哭泣的感情,好像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什么东西要翻涌上来,就在容颜别开脸的这句话里。
没有必要。
一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阀门,离挽胸腔内翻滚的情绪铺天盖地用了上来,悲痛、哀伤、恸哭,强烈的情绪像滚烫的热火一下子将容颜都烫了一下。
“你……”
容颜抬手,想要给她擦拭眼泪。
却现离挽白净的脸庞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但是离挽确实在哭泣。容颜听到了,她在哭,很伤心很伤心,那种沉痛的压抑感,那种积蓄已久的爆,容颜听到了,连带着心尖都在震颤,那种悲伤,实在太过震撼,不由自主地让容颜都被她的情绪所带动了下去。
容颜捧住离挽的脸,放软了语气“怎么了?”
离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容颜刚刚的那句话里,自己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强烈的委屈在那四个字下迸出来。
离挽张了张口,没有回答。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委屈了呢?就因为容颜一句“没有必要”吗?可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控制不住了呢?
离挽后退一步,离开容颜一点距离,容颜放下自己的手,感受到了来自离挽的强烈的委屈如潮水般纷纷涌退下去了。
“……容颜。”
离挽嗓子有些沙哑“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我知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的任性了?可是……我做不到!容颜,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离挽看向容颜“如果可以,我也想像你一样,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