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莲二和切原赤也组过双打,丸井文太也有作为单打选手出场的时候,可这是关东决赛,就算是立海也不会拆掉这对王牌搭档吧。
&esp;&esp;单打二的可能性,大概率由凪圣久郎和切原赤也包揽。
&esp;&esp;而切原赤也又出场过半决赛,不知道立海会不会平均出场机会……在乾贞治看来,凪圣久郎出场的概率会更高,有……?
&esp;&esp;乾贞治掏出一块眼镜布擦了擦眼镜。
&esp;&esp;乾贞治摘下眼镜,用手揉了揉眼睛。
&esp;&esp;乾贞治拉开挎包,用上了替换眼镜。
&esp;&esp;凪圣久郎八成是单打二选手,场地还在布置,他现在应该是起立要去热身……但是为什么——
&esp;&esp;白发少年拉下外套的拉链,脱下外套,交给了一位躺着的部员,去球场外跑步了。
&esp;&esp;那位部员抬手接过凪圣久郎的外套,慢悠悠地坐起来,发丝略凌乱,没干劲地打了个哈欠。
&esp;&esp;——似乎一切都很正常,这个部员是凪圣久郎的好友吧。
&esp;&esp;然而重点是:
&esp;&esp;这个人,有着和凪圣久郎一模一样的脸!
&esp;&esp;无人知晓的现在。
&esp;&esp;一位情报达人的心,被枪崩出了一道口子。
&esp;&esp;作为唯物主义者,乾贞治当然不会觉得这是闹鬼或是凪圣久郎有特异功能。真相显而易见:凪圣久郎有一个孪生兄弟,这个兄弟也在网球部!
&esp;&esp;可是,这么明显的一个情报,自己居然漏掉了……?
&esp;&esp;“乾,你不去热身吗?”
&esp;&esp;调整好情绪的大石秀一郎关注起了部员的状况,然后他发现团体赛的单打二队友石化了。
&esp;&esp;是他们的败北影响到了乾的状态吗?大石秀一郎倍感愧疚,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就见乾贞治动作僵硬地起身,宛若机器人一样走出坐席,“啊……趁着凪圣久郎热身的时候,还能再记录一下数据……”
&esp;&esp;想拍肩的大石秀一郎缩回了手,“……”
&esp;&esp;乾这副样子,该说干劲十足还是干劲全无啊。
&esp;&esp;乾贞治很轻易地就在绕圈跑时碰到了凪圣久郎。
&esp;&esp;他对这位会认真回答他的后辈还挺有好感的,刺猬头少年挥了挥手,白发少年视而不见,经过了他。
&esp;&esp;“……凪。”
&esp;&esp;凪圣久郎跑步时的眼睛没有焦点,很明显是在神游,所以没注意到他也是正常的!
&esp;&esp;果然,白发少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蓝白t恤的像素人。
&esp;&esp;青学的队服在外套上绣了大大的学校名称,内搭的短袖是小小一行纹在胸口,只是此刻两人并非面对面站立,侧身的角度挡住了左边的罗马音,凪圣久郎没看见文字。
&esp;&esp;只靠发型和衣服,凪圣久郎是认不出人的。
&esp;&esp;直到乾贞治开了口。
&esp;&esp;这位青学学长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挺有辨识度的。
&esp;&esp;“乾学长?”
&esp;&esp;“是我,”乾贞治掩饰尴尬地扶了扶眼镜框,“是在热身吗?”
&esp;&esp;“是的。”
&esp;&esp;“你是团体赛的单打二?”
&esp;&esp;“是的。”
&esp;&esp;“立海席位那边,和你长相很像的少年是你的孪生兄弟吗?”
&esp;&esp;“是的。”
&esp;&esp;“……”虽然答案一目了然,可这位立海后辈答得这么老实……乾贞治捞情报的良心有些小痛。
&esp;&esp;“比赛还有半小时才会开始,我们一起跑吧。”乾贞治带头迈开了脚步。
&esp;&esp;凪圣久郎点点头,跟上了他。
&esp;&esp;在乾贞治苦思冥想话题之时,凪圣久郎开口问:“乾学长和柳学长以前认识吗?”
&esp;&esp;“啊,我的数据网球就是从莲…莲二那里学来的。”既然过往暴露地差不多了,就不在他人面前装不熟了。
&esp;&esp;乾贞治知道,他们不止是师生,还是发小、是最好的伙伴……曾经。
&esp;&esp;凪圣久郎“嗯”了一声,表示了解,“我听柳学长说,他的数据网球是从三津谷前辈那里学来的。”
&esp;&esp;“三津谷……”乾贞治重复着这个名字。
&esp;&esp;“这个前辈的网球也很强呢,初中拿过个人赛冠军,他现在……高二还是高三了吧?”
&esp;&esp;“……这也是莲二告诉你的?”
&esp;&esp;“柳学长收集了非常多的网球手的情报,其中不乏高中生和职业选手,我看过他的几本记录,三津谷前辈就在里面。”
&esp;&esp;“!”莲二收集的情报!高中和职业的网球选手!
&esp;&esp;“说起来,上次遇到乾学长时,乾学长没有和我们一起打球。现在乾学长在这里热身,是拿到首发的位置了吧,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