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过生日嘛,怎么不给个特赦令。”
梁叙舟呵笑了声。
自打陆炀父亲成功逃离荒野北上履新,陆炀就和顾裴元一样自觉远离京城,在国外过世外桃源的清闲日子,全世界游荡。
用他们的话就是,一个个都是没有家的孤魂野鬼。
黎婳扭头看,“那是谁啊?”
“陆炀。”
不认识,她不再问。
阳光正好,海面被照映得波光粼粼,梁叙舟几分钟没注意,小姑娘不知道从哪搞来一顶钓鱼用的遮阳帽戴到头上,捧着一杯冰橙汁靠在栏杆边,心情似乎不错,慢慢摇头哼歌。帽子有点大,可以盖住整张脸,她时不时抬一下。他笑了下,让人把餐食送来五楼,开了遮光帘,把人喊回来吃饭,锁了这层,自己慵懒地躺在躺椅上,从头到脚透着内心餍足后的惬意松弛感。
黎婳饿得快晕了,没力气顾及形象,大口啃汉堡。
吃饱喝足,她认真逛了下游艇,才现处处印着x的标记。她回到五楼,蹲到梁叙舟身边问:“这个船是你的啊?好漂亮。”
“你以为是谁的。”梁叙舟懒懒开腔。
“租的。”黎婳实话实说。
三亚这边到处都是租游艇出游的,并不罕见。
被躺在旁边的李誉听见,没忍住笑出声,“这游艇价值6。3亿英镑呢,每年保养费、泊位费都够买好几十艘那些小破船了,谁敢租,我这么年多都没见过船真身,真是托你福。不过你老公是拿来度假钓鱼用的。”
黎婳知道很贵,没想到梁叙舟为了钓鱼花几十亿。她掰着指头偷偷在心里算账,看看自己哪辈子也能买得起。
还不忘反驳李誉,“你别乱喊,他不是。”
梁叙舟掰过来她脸,“那谁是?”
黎婳打掉他的手。
梁叙舟换了个舒适的躺姿,“以和溪目前营业额来说,这辈子暂时买不了,不过你要是跟我结婚,这个也是你的。”
黎婳又羞又恼地打他,“谁稀罕你的破游艇,少做梦。”
“那你想和谁结?”
“你管我。”
“小言还是小什么?”
“你有病啊!”黎婳咬他手腕。
“哎呦。”梁叙舟假装痛,嘴角却悄然上扬,“谋杀亲夫啦!”
李誉插科打诨,“难怪黎黎妹妹和你分手,管管你这张嘴吧,说的好像我们几个人买得起一样。”他拍一下小姑娘肩,“我们也没钱,甭搭理他。”
黎婳松开点手,忽然想到什么,俯身趴到梁叙舟耳边拖长音调,“亲爱的不开心x,今天心情不错呀?跟你聊个事呗。”
梁叙舟虚虚睁开眼。
墨镜后方的桃花眼眯起,与她对视良久,他若无其事说:“知道我不开心,也不来找我。”
黎婳胳膊搭在他胸膛上,指尖玩弄纽扣,“找你又能怎么样,我去北京后经常出差学习,和之前一样忙,那里距离新加坡更远了,我又不想异地恋。”
“原来只是不想异地恋。”梁叙舟满意哼笑了声,摘掉墨镜直起来身子,把鲜榨橙汁递给她,“说吧,聊什么。”
“我需要一个上海黄金地段的店铺。”
“就这个?”
黎婳抿着吸管点头。
梁叙舟没有任何思考,直接说ok,后长辈式地摸摸她头顶,“具体要求我,七个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