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可比性吗?黎婳在香港读书两年,进入工作时粤语已经非常好,并且英语完全能达到母语水平。”说到这,梁叙舟终于抬头,神色漠然的看着大哥,“难怪今天请我吃饭,要给人开后门啊?”
黎婳手伸到桌下拽拽他衣角,夸就夸吧,别阴阳怪气啊。
梁叙舟倒好,反骨似的,把她手抓上来放到桌上,“吃你的饭。”
黎婳服气。
许是锅炉热气熏蒸的缘故,女孩皮肤泛红,即便被打击又贬低,目光仍然定在梁叙舟脸上。她说:“你误会了梁——”
荣瀓大方承认,“是啊。”
女孩也愣了下。
黎婳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吃饭的动作慢下来。
梁叙舟很不合时宜地出嗤笑,“先我没有学历歧视,但是想来安达工作,起码有点水平吧?”
“我不是让你把她留下。”荣瀓语气无语。
梁叙舟不理会他,继续吃饭给黎婳夹菜,一边问:“苏小姐,你觉得你有实力留下吗?”
苏维郑重点头,“我会加倍努力。”
“行。”梁叙舟说:“安达有一轮笔试,三轮面试,只要苏小姐过了,我亲自带。”
“如何哥?”他笑着抬头。
黎婳光听就感觉难如登天。
荣瀓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是你在安达,万洋何必花那么多钱给外部律师,我只是让苏小姐过去实习一段时间,能不能留下全靠她自己。”
梁叙舟耐人寻味地说,“看来这位苏小姐实力很强啊。”
黎婳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放下筷子,抬头看到那姑娘脸色难看,用胳膊捣一下梁叙舟。他毫不理会,安然若素吃饭。
而荣瀓就这么默许弟弟冷言讽语,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意。
梁叙舟吃饱喝足,擦了擦嘴,拿着她的包拉她起身,对那俩人留下一句“二位慢用”,砰一声带门离去。
黎婳沉默地陪他下楼。
出了餐厅,梁叙舟靠在车边点了支烟,“知道我哥是什么人了吧?”
黎婳不想评价,“他单身,恋爱自由。”
梁叙舟笑了声,“你还真是客气,包养就包养,讲那么好听。”
“……”
黎婳抬头看餐厅包厢窗户,若有所思道:“他们才认识,你哥居然为她开后门……”
“和他初恋神似。哦,牢里那位以前也是律师,不过转行了。”梁叙舟嗤之以鼻,掸掉烟灰,唇边笑容玩味,“他那个初恋真是倒霉,这辈子蹲在里面出不来。”
黎婳收回目光,心说替身文学啊,又不理解倒霉在哪,“她不是违规操纵股市,犯法才坐牢的吗?”
“是啊,没我哥人家也不会犯法。”梁叙舟讽刺地笑,告诉她真相,当年幕后主使是荣瀓。
“不过她也活该,真敢为了我哥碰瓷法律。”他语气轻蔑。
黎婳怔了下,不敢置信。
梁叙舟好笑地瞧着她呆呆的表情,抬手挑挑她下巴,“我们黎黎还真信了他会平白无故花那么多钱保人呢。”
黎婳幽怨地拍掉他的手,“我是信你好吗?”
“嗳,还好你是和我在一起,否则被人家吃的骨头渣不剩。”梁叙舟没正形地调笑。
黎婳抱起胳膊,一字一顿认真地说:“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你哥在一起。”
梁叙舟啧道:“某人还要来我家看花呢。”
“你怎么知道的?”黎婳纳罕道。
“要不说你笨。”梁叙舟掐灭了烟,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对司机说:“去西水道。”
黎婳看了眼表,凑近小声说:“这个点去打扰你外祖母不好吧?”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