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方面追求刺激,乎她的想象。
梁叙舟不听,手直接伸了进去,感受到颤栗那一刻,懒懒收住手,嘴角勾着放浪形骸的笑,“怕什么,我没那么恶趣味。”
黎婳咬着唇,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有点麻,又有点酸,像吃了颗没熟透的野果。
梁叙舟虽然过分,但又懂得适可而止,把她衣领拉上去,没再做什么,又像是被搅了兴致,让她先去一边玩。
他撑着下巴,边听边滑动页面,神色慵懒。
黎婳怀疑他压根没认真看,全屏密密麻麻的英文,哪能不到两分钟就看完。
可他不仅看完,还给每个人做了详细的口头批注。
这一刻她不得已相信,此人名实相符,确实有真本事。
会议结束,黎婳在电脑合上的瞬间,看到几个炒股软件,不免新奇,“你还炒股?”
梁叙舟意兴阑珊地嗯一声,“随便买着玩。”
黎婳不多问,让他在这等着,自己回家取晚餐,顺便开车。
她感觉自己被吹得有点感冒,买了点药,连同饭一起带回酒店,进门现梁叙舟靠在沙边睡着了,眉间笼着淡淡倦色。
黎婳很少见到这样的他,特意放轻了脚步,可关门声还是将他吵醒。
梁叙舟伸了个懒腰,喝着水将大灯打开,上前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处,深深呼吸,令人踏实又安心的感觉。
“好慢。”他说。
黎婳蓦地第一次从梁叙舟身上感受到被贪恋,心扑通地跳着。
“我去买了点药。”
“不舒服?”
不适忽然消散,她摇头。
梁叙舟的声音似夜色低沉,“今晚陪我吗?”
方才玄关的光太暗,黎婳看不清,此刻被他异常滚烫的体温裹紧,才觉不对劲,扭头一瞧,他唇色惨白,皮肤泛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红。
她伸手试了试彼此额头,顿时紧着眉,“你烧了。”
梁叙舟不在乎地嗯一声。
黎婳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气极了,“你非把衣服给我,这下好了吧!”
梁叙舟的脸上又流露出无奈的神情,不知道她生哪门子气,“这么和病人讲话,也不怕我病的更重。”
黎婳不想和他开玩笑,让他去坐好,然后像个妥帖的私人助理,把饭菜依次摆到他面前,筷子放到他手里,又去煮水泡药。
她一边忙碌,一边介绍桌上的特色,摇身变成餐厅服务员。
梁叙舟看出她用心了,但他从小一生病就胃口不好,而且不吃香葱,于是没怎么动筷子,只喝掉半碗汤。
小姑娘瞧着没变化的菜,似乎很失望,但没表现出来。
黎婳解开他衬衫纽扣,将从酒店要来的体温计塞进去,低头看好药的说明书,把数好的胶囊放到他手心,蹲下身仰起头,心疼地看他,“很难受吧。”
梁叙舟被她弄得心头触动,却只是轻轻松松地一笑道:“我没事。”
黎婳伸手摸了摸他愈红润的脸颊,长叹一口气,“梁叙舟,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吗?”
纵然是梁叙舟,也被她的体贴给感动了。
良久,他坦然自若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低笑了一声,“好,答应你。”
他觉得自己玩得起,殊不知就是在这一刻,亲手为自己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
好歹是过年,梁叙舟在苏州待了一天半便返回了香港。
黎婳一回家就被妈妈拷问什么朋友。
“大学同学。”她搪塞道。
“哪个大学同学啊,过年来找你玩。”冯女士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