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奶奶的朋友。”荣瀓说:“我带客人去那边逛一下。”
梁叙舟挑挑眉哦一声,看着黎婳,对荣瀓说:“嗰位小姐係邊個呀?唔介紹下??咩?”
黎婳蹙眸,搞不懂他想干嘛。
荣瀓没察觉异常,声音淡如水,“黎婳小姐,奶奶朋友的孙女。”
“好耳熟。”梁叙舟朝她伸手,“你好,认识一下,梁叙舟。”
黎婳迷惑地盯着他,可那只手还是不收回去,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与她对视。
她眼神提问:什么意思?
梁叙舟调笑道:“黎小姐这么高冷。”
黎婳抽了下嘴角,直直伸臂,干脆利落地握住那只细腻温热的手,要笑不笑地讲起粤语,“内侯梁生,可以叫我hi1da。”
梁叙舟蓦地收紧手指,眼底意味微妙,“好高興認識你。”
黎婳浑身如过电流,欲往回缩手臂,却被他牢牢握住,怎么都抽不回来,她愤愤地瞪着他,口型说:放开我。
荣瀓适时开口,“你去吧,我带黎小姐过去了。”
梁叙舟笑笑,松了手放回口袋,却依旧挡在黎婳面前,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转头对路过的佣人说:“把我书房桌子上的黑色文件夹拿到我车里。”
继而对他们一笑,“一起。”
荣瀓意味深长地看弟弟一眼,只问黎婳,“介意吗?”
黎婳微微一笑,“还是独处吧。”
听到她的回答,梁叙舟禁不住嗤了声,有趣的眼神盯着她。
小姑娘看都不看他,装的滴水不漏,仿佛真不认识。
她存心疏远,他总不能强人所难,舌尖顶了顶腮,收起笑后的面容十分冷峻,侧身绕过她大步跨上台阶,甩下两个字,请便。
黎婳回头看了眼,心底哼一声,转而对荣瀓露出笑容,“我们走吧。”
“请。”
来到隔壁楼,黎婳看着各种古董文物,仿佛进入博物馆。
“我们家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就请你来逛逛这里。”荣瀓推开通往后院的大门,“还有一个花园,原本有很多花,可惜前段时间不知为何招了虫,就全挖了。”
黎婳看了眼光秃秃的地,点着头说:“那好可惜。”
荣瀓浅笑,“再过几个月就好了,到时请你来赏花。”
黎婳说好啊,随便转了转,准备和他坦白自己没有别的想法,“那个,荣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在这吧。”
荣瀓颔。
黎婳直言:“我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
荣瀓淡然道:“直接结婚?”
黎婳瞪大眼,“当然不是,我是说我没有听从父母安排的意思。”
荣瀓含笑道:“看来黎小姐对我没兴趣。”
“难道你愿意吗……?”
“我无所谓。”
“可您身边应该不缺优秀的女性,那你为何到现在也没成婚?”黎婳一针见血地反问。
荣瀓请她坐下说话。
黎婳坐到对面。
荣瀓交叠双腿而坐,凝望着一侧的油画,徐徐开口,“坦白来讲,是上一段失败而告终的缘故才没结婚,不然我三十就会结婚。”
“啊……”黎婳局促道:“抱歉,提你伤心事。”
荣瀓示意的摆手让她别在意,笑着开自己玩笑,“可能是黎小姐不关心新闻的缘故,我这段恋爱还挺有名,当时闹的满城皆知。”
“主要是五年前我还没来香港。”黎婳那会还在北京。
“所以我一直没谈。”
“行吧,不过我确实没这个想法。”
荣瀓宽慰道:“没关系,黎小姐还年轻,该趁精力都是自己的时候,多奋斗两年再成家。”
黎婳没想到这个人还挺通情达理,八成也是不想结婚,但碍于长辈才没拒绝。她豁然放下心,整个人放松下来,由他带领,把这栋楼逛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