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言:“我不知道什么核心代码,即使它真的存在,请问各位我能交给谁?”
&esp;&esp;许言关掉话筒,走到台前半蹲着,对着最近一排的人说:“你们之中谁最想要核心代码?”
&esp;&esp;不等到回答,许言回到舞台中央,重新开启话筒。
&esp;&esp;“那就这么说定了。”
&esp;&esp;第一排的宾客一脸懵逼。
&esp;&esp;说定什么了?刚刚许言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他们正一头雾水。
&esp;&esp;斯嘉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范舒同样一头雾水。
&esp;&esp;斯嘉丽解释说:“许言这一招叫做祸水东引,她嫌场面不够乱,想要浑水摸鱼。你等着瞧,接下来啊她一定会偷偷溜走。”
&esp;&esp;范舒只能继续看着。
&esp;&esp;已经有投资者急不可耐地冲到第一排,质问第一排的宾客:“她和你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说出来?”
&esp;&esp;next的代表也从台上跳下来,加入质问队伍:“核心代码是元宇宙科技公司核心机密,你们无权交易!”
&esp;&esp;“你凶什么凶,我们刚刚根本没有聊到核心代码。”一个宾客指着next的代表骂,“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esp;&esp;next代表的太阳穴突突跳,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凶狠道:“你说什么?你个死鱼眼——”
&esp;&esp;“人身攻击了——”对方去扯next代表的领带。
&esp;&esp;next代表反手掐住他的脖子。
&esp;&esp;两个人不顾形象地在台上打起来,周围的宾客也被波及,混乱中都动起手来。
&esp;&esp;斯嘉丽咯咯笑。
&esp;&esp;范舒:“您也是元宇宙科技的股东,为什么不去问核心代码的事情?”
&esp;&esp;斯嘉丽眼角带着笑意,“带头打架的是许言的人,我才不会和这群莽夫一样中招。今天的好戏到此为止,我看够了戏也该回去了。需要我的司机顺路送你回家吗?”
&esp;&esp;范舒:“谢谢斯嘉丽小姐,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esp;&esp;斯嘉丽:“你该不会想要等许言带你走吧?”
&esp;&esp;范舒愣怔。
&esp;&esp;斯嘉丽轻笑:“我懂了,祝你好运。”她拎包潇洒离去。
&esp;&esp;许言果然在混乱中浑水摸鱼,溜之大吉。当她从员工通道悄然离开剧院的时候,发现范舒正在外头等着。
&esp;&esp;范舒见到她似乎很吃惊,“许老师,好巧,您要回家了吗?”
&esp;&esp;许言点头:“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范舒:“我在等车,但这里很不好打车,我可以先让司机送许老师。”
&esp;&esp;后头剧院里的声音越来越近,许言看了眼手表,“我搭你的车。”
&esp;&esp;“好的许老师。”范舒微笑着。
&esp;&esp;取而代之
&esp;&esp;在王安静告别礼同一天晚上10:30分,海市某居民区。
&esp;&esp;范舒从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裹着外套出门,走向街对面的红色公用电话亭,关上透明塑料门拿起话筒,投币拨打一个号码。
&esp;&esp;嘟嘟——
&esp;&esp;只等待几秒钟,对面就有人接起了电话,但暂时没有声音。
&esp;&esp;“信使,我有新情况想要和组织汇报。”范舒听见对方轻微的呼吸声,主动开口,接下来她要走的是一步险棋,一朝不慎可能满盘皆输,“我感觉许言对我有好感,我可以用她作为突破口,更快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esp;&esp;信使是她和组织的媒介,只有通过信使她才能接触到组织。
&esp;&esp;范舒没有见过信使,甚至不知道他的性别,只能提前通过暗网留下信息,约定即将打电话的时间,信使如果同意就会接电话。
&esp;&esp;现代社会互联网信息技术发达,通过社交软件传输的信息随时会被截获,而恰恰是这些已经被人遗忘的公用电话亭最隐蔽。
&esp;&esp;信使的声音经过处理,难以分辨真声,带着浓重的电子流声效。
&esp;&esp;“组织给你的指令是潜伏在许言和周鹿鸣身边,获取他们的信任,没让你自作主张去勾引许言。”
&esp;&esp;范舒急切地解释,极力说服信使:“我正在努力完成组织的任务,但是我一直没有见到周鹿鸣,而且现在情况有变,王安静把全部遗产留给了许言,如果我能接近她,肯定更加能够给组织带来更高价值,甚至组织想要的方舟核心代码我也有机会拿到手。”
&esp;&esp;“你以为你是谁?”信使机械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许言能轻易为你动心?”
&esp;&esp;“信使,许言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esp;&esp;“怎么不一样?”
&esp;&esp;“她在情感方面远比资料中介绍的更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