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
带着一脸讨好和谄媚的赵文岩正在探头探脑。
“进来吧。”
尽管他对赵文岩没什么好印象。
但眼下却没有计较的必要。
赵文岩闻言一喜。
急忙拎着礼品走进房间。
看到被放在供桌上的五道爷神像时,他忍不住一哆嗦。
作为亲眼见证徐天两次“言出法随”的吃瓜群众。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晚徐天语气笃定的说完后,第二天村长就被走了。
今天又轮到赵大彪的儿子。
要不是徐天出手相救,这两次预言绝对没有任何出错的可能。
他这会最怕的。
莫过于徐天突然来上一句,明天你回去准备棺材吧。
赵文岩二话不说。
扑通跪倒在地,然后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嘴里说道:“徐大仙,以前是我小赵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他一边说,一边吭吭地磕头。
徐天微微皱眉。
但也没有上纲上线。
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
何况赵文岩也没有真的给他带来任何损失。
自己既然要立人设。
肯定不能给村里人留下斤斤计较的坏印象。
“起来吧,记住了,人在做天在看。”
“是是是,我一定记在心里!”
得了徐天的回答。
赵文岩悬在心上的石头这才终于落了下来。
他不敢啰嗦。
顺带着把贡品和准备好的大红包放到桌上,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后面又轮到几个村民。
透过阎王眼。
徐天暂未现有临近寿终之人,所以只是简单说几句玄而又玄的话便把他们给打了。
这一晚上。
光是到手的红包钱就足足将近两万块。
当徐安国两口子从儿子手里接过这笔“巨款”时,整个人还犹如身在梦里。
“这……小天,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徐安国哆哆嗦嗦地说道。
从啃老一族,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类似算命先生的存在。
还精准断言了村长和赵大彪儿子的死劫。
他看着眼前的徐天。
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陌生。
特别是张桂兰此时内心受到的冲击更甚。
“小天,你今天和你舅舅说的,你已经找到新的工作,该不会就是当……当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