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子俊已经是5o多岁的年纪了,他的前半生一直在操劳中度过,再加上小时候得益于解忠旺是村长,所以解子俊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后生们,这送水的店我可以关,这钱我也可以陪。”解子俊站了起来,他冲着一直和自己说话的一个年轻人道“就是这赔的钱能不能商量、商量?1o万块太多了,我们没有啊。”
2oo1年的时间段,在伊金县这样的小县城,所谓的江湖大哥风气是非常严重的。
就拿解子俊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本想开个送水公司去赚些钱贴补家用,可结果却是钱没赚着还惹了一身骚。
我们实事求是的说,这些江湖大哥中的确有很多人做了某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这些所谓的江湖大哥在做了坏事之后,却依旧逍遥自在,甚至某些人在多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为人民服务的政协官员。
人生在世,不如意占据了多半数的存在。
再接着年轻人突然抬手打翻了解子俊的酒杯,然后用手指着解子俊“老东西我Tam给你脸了是吧?我兄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却在这里好酒喝着、好菜吃着?啊?还敢开口说少钱?”
年轻人越说越激动,他拿起桌子上的两瓶酒“你把这两瓶酒喝了,咱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后生,说话可得算话啊?”
“老头,爷在社会上混,讲究个诚信。”年轻人露出一脸的笑“喝了咱们好商量。”
解子俊的骨子里活的透彻、活的明白,但正是因为这种性格,让他从来不轻易的求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愿意开口。
于是两瓶酒解子俊喝了,喝的干干净净。
只是老实了一辈子的解子俊怎么会想到,这些流氓混混根本就是来找他麻烦的,就算解子俊今天喝的跌倒在这,这些混混也不会轻易谈条件。
解子俊毕竟是老了,况且解子俊根本就不擅长喝酒,所以在两瓶酒喝完后,解子俊大概只清醒了几分钟,便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好在今天是刘云飞和解子俊一起来的,所以刘云飞接住了解子俊。
年轻人看着不省人事的解子俊,他起身拿起解子俊刚才给他的一万块,然后对着刘云飞说道“我们说话算话,既然老头把酒喝了,那我们就再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去筹够1o万块,这够意思了吧?”
“什么?还要1o万块,不是已经给你们一万了吗?”刘云飞立马急了“你们简直就是土匪。”
“你说我们是什么?”年轻人走到刘云飞跟前,他眼睛里似乎冒着火气,然后“啪、啪”两个耳光抽在刘云飞的脸上。
“爷就是土匪怎么了?啊?”年轻人用手里的钱戳在刘云飞的脸上,然后一字一句的开口道“这一万是这几天的利息,你懂吗?”
不懂,刘云飞不懂。
直到这些小混混全部走了,他才回过了神,然后赶忙去查看已经没有意识的解子俊。
其实按照正常人的逻辑,解子俊喝了两瓶酒瞬间跌倒且不省人事,刘云飞应该送到医院才对。
但刘云飞之前一直干苦力,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再加上被抽了两个耳光,且这些混混走时又强调7天凑够1o万块。
所以刘云飞的整个人是懵的,于是刘云飞便把解子俊送回了家。
但此刻的解子俊已经是大量的酒精摄入,且是快的摄入已经引起了酒精中毒。
被送回家的解子俊由张芬照料着,而且嘴上不停的抱怨解子俊,可却用盆接着让解子俊吐出来。
张芬轻轻的拍打着解子俊的后背,好让解子俊吐出来,但张芬突然现自己丈夫的呕吐物里有血,
张芬有些慌乱了,再接着解子俊又是一吐,更加红的呕吐物从嘴里出来,而解子俊的嘴角也已经有了血丝。
解子俊吐血了。
慌了,张芬彻底的慌乱了,他赶紧给离开的刘云飞打电话,然后生平第一次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院里,解子俊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张芬一脸严肃的看着低头的刘云飞。
“云飞,你们到底喝了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没多少能进医院?能喝出血?”张芬冷笑一下“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这几天解子俊心不在焉的,而且你们那送水公司怎么一直关着?”
“没事,没事”刘云飞赶忙回答道,因为解子俊再三嘱咐过他,绝对不能给张芬说。
事情展到这一步,张芬早就没心情管这些事情了,她只希望解子俊能快点出来。
张芬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她的心跳一直在加跳动着。
医院的走廊里,张芬从始至终一直站在病房的门口,她不时的趴在病房门前的玻璃窗户前,想要透过玻璃看清里面的情况。
但张芬看了很多次,依旧没能看到里边的任何情况。
其实无论张芬看多少次,她都不可能看到里边的场景,因为人家设计的初衷就是防止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