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通电话大概长达五分钟,等他的电话结束,谢清黎咬了下唇,斟酌着开口,“蒋先生有事就去忙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esp;&esp;蒋今珩静静盯了她一瞬,神色依旧从容。
&esp;&esp;他的确有事,合作还没谈完,中途走人不合礼数,但到了他这个位置,很多事情都可以变得合理且自由。
&esp;&esp;他没作解释,吩咐侍应生照顾好她才离去。
&esp;&esp;谢清黎目送他的背影,等人影消失在门口,她下意识攥紧沙发椅套,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闪而过。
&esp;&esp;其实没什么好处理的,谢清黎静静等待冰敷结束,听完医生交代注意事项,也该走了。
&esp;&esp;脚着地,疼痛感几乎没有。
&esp;&esp;谢清黎上班出行有一辆代步车,奈何今天摊上一堆事,她的奥迪车还在公司的地库放着,现在要回家也不难,打个车的事。
&esp;&esp;她熟练地点开打车软件,这里寸金寸土,有着最繁华的商业街,打车不是一件难事,正想下单,刚刚帮她提鞋的侍应生笑容满面地走过来。
&esp;&esp;“谢小姐,蒋总安排了专车送你回家,很快就到了,您暂且等一等。”
&esp;&esp;一辆迈巴赫从泊车位驶出,稳稳停在梵月俱乐部门口。
&esp;&esp;侍应生很贴心,及时上前为她打开车门。
&esp;&esp;谢清黎愣了半响,最后矮身坐到迈巴赫后座中,司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技术很稳当,对路况也尤为熟悉,迈巴赫平稳又匀速地汇入车流中。
&esp;&esp;楼上某个包厢内,蒋今珩站在落地窗前,静默点了一根烟。
&esp;&esp;陈砚洲走到他身旁,很是好奇,“在看什么?”
&esp;&esp;蒋今珩答:“夜景。”
&esp;&esp;“夜景有什么好看的?”陈砚洲打趣,“怎么能跟美人相提并论?”
&esp;&esp;蒋今珩扫了他一眼,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显得不真切。
&esp;&esp;刚才他中途离开,出去的时间未免太长,陈砚洲觉得不对劲,也找了个借口离开,正好在走廊上看见蒋今珩“助人为乐”的一幕。
&esp;&esp;同时也引来一干好友,各个瞪大了眼睛翘首以盼,跟活见鬼一样。
&esp;&esp;“谢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资金链断裂,欠了一屁股债,银行都不肯放贷款,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这帮人消息灵通,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一清二楚。
&esp;&esp;陈砚洲饶有兴致地盯着好友,“怎么,你要去当那个冤大头?”
&esp;&esp;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哪有那么巧,偏偏就让蒋今珩碰到。
&esp;&esp;被称作“冤大头”的男人轻轻笑了,不答反问:“雪中送炭,该怎么还?”
&esp;&esp;一一
&esp;&esp;车内有一股须后水的味道,清冽干净,跟他的主人一样。
&esp;&esp;谢清黎不懂车,但也知道车内饰极为豪华,都是花重金打造,低调内敛,不张扬,很舒服。
&esp;&esp;她原本打算回市中心的大平层,车到半路,又改了主意回锦东园。
&esp;&esp;一路都很顺利,等车停在别墅门口,谢清黎没急着进去,礼貌致谢,“谢谢您,也请您替我谢谢蒋先生。”
&esp;&esp;李叔笑了笑,“不用客气,赶紧进去吧。”
&esp;&esp;谢清黎回到卧室后,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的澡,她擦干头发,坐在床上玩手机,没多久,房门被敲响,看到是付静湄,她并不意外。
&esp;&esp;甚至在意料之中。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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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蒋今珩:雪中送炭,该怎么还?
&esp;&esp;陈砚洲:答,以身相许。
&esp;&esp;
&esp;&esp;迈巴赫不稀奇,但车牌号是五个八的迈巴赫绝无仅有。
&esp;&esp;而不久前,这辆车光明正大地经过岗亭,又到家门口,很难让人忽视。
&esp;&esp;往常这个点,付静湄已在睡梦中,但近段时间烦心事太多,她的睡眠质量直线下滑,几分钟前刚从书房里出来,从佣人口中得知女儿今晚在家,又得知是被人送回来,不免要过来问几句。
&esp;&esp;谢清黎穿着真丝睡裙,素净的脸蛋白皙透亮,她双手抱膝,显得乖巧文静,“妈妈,有什么事吗?”
&esp;&esp;付静湄在她床边坐下,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刚刚是蒋信集团的蒋先生送你回来?”
&esp;&esp;“不是,”谢清黎摇摇头,“是蒋先生的司机。”
&esp;&esp;付静湄又问:“你和蒋先生认识?”
&esp;&esp;谢清黎点点头,没有说是今天才正式认识,只答:“蒋先生人很好。”
&esp;&esp;付静湄抓住重点,“蒋先生很关心你?”
&esp;&esp;谢清黎又点头,“我今天摔倒了,他扶我起来,还让医护人员照顾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