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那么多意外,单单是他回秦家的这三年,遭受过的“意外”就已经数不清了,这些人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让他死啊……
秦氏一大家子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最上面的位置,像是饿狼一样互相撕咬,现在被他这个突然冒出的私生子横插一脚,也难怪他们不服气。
能活到现在,裴行野都得感慨自己八字足够硬。
不过,也正是有了这群蠢货的全方面围攻,才会让裴行野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迅速成长起来,成为让他们忌惮的存在。
他和裴女士当初这么快的接受秦光庭的示好,其中一大原因便是想以最快的效率掌握权力,只有培养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渣男什么的,便是要合理的回收利用,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再爽快扔掉,这才是最好的惩罚。
不过,据他推测,幕后的人应该一早就查到了他是秦光庭飘落在外的儿子,为了防止他回去分一杯羹,才铤而走险设计了一场车祸。
可是没想到那么严重的撞击不仅没要了他的命,还成功让秦光庭提前发现了他和裴女士的线索。
只能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想要他死的人,到底是他那些秦家旁支的叔叔伯伯们,还是他那个好弟弟?
但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他爱的人。
三年前他没有能力保护祁泠,如今他借秦家的势,培养了自己的人,还建立了盛茂集团,再无人敢凌驾于他们之上。
至于阿泠,迟早都是他的人。
他期待有一天,祁泠能自己坦白一切,只有这样,他们的未来才能毫无芥蒂的继续幸福下去。
这根刺不拔,便永远都是心里的那道伤疤,经不起任何波澜。
他此生所求,不过就是一个祁泠,他会做他最坚强的后盾和底气,但不是单纯把他护在身后,做只能依附于人的菟丝花。
他的阿泠聪明果敢,通过自己的努力便能站在和他一样的高度,走到哪里都应该闪闪发光,他不希望有一天别人谈论起他们的关系,会说阿泠是他的附属品。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贺然已经走到他边上了。
“老裴,医生说了,让你戒烟戒酒,怎么又点上了?难道是……你那个小初恋惹你不高兴了?”
裴行野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一层冰霜结在他的瞳孔里,一双眸子没有任何感情,他灭了手里的烟,说道,“没抽。”
“嘶……可别释放你身上的冷气,冻死我了。”
周贺然装模作样的抖了抖肩膀,抱紧自己,声音欠欠的,“真没有吗?听说裴大总裁昨晚可是有一场艳遇,啧啧啧,美人在怀的感觉怎么样~”
“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裴行野斜了一眼周贺然,坐直身子,打开那盒已经凉透了的晚饭。
“别吃了,都凉了,就你那破胃,这么一碗下去,今晚就得住医院吧?”
周贺然眼疾手快的把袋子拎起来,随手丢到了一个垃圾桶里,又拿出手机给家里的管家发消息。
“行了,你要是真饿,就先喝几口水垫垫,再等个半小时,应该就有晚饭送过来了。”
裴行野看着好友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有些失笑,无奈的叹了口气,“哪里有那么娇气?真把我当娇养的大少爷了。”
“切!”周贺然没好气的瞪了裴行野一眼,天知道他当初看见这货胃出血倒在地上有多害怕,“得了吧,少爷您是玻璃做的,还是悠着点作吧,可别哪天把自己玩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