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微风拂过,带起了温暖的发丝和裙角,云歌就站在她的身旁,两人看着不远处正在一步一步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的一群人
&esp;&esp;看着那些官差们正在押送着一群犯人,那些犯人被一根长长的绳子捆绑着双手,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esp;&esp;而摔倒的那些人就会挨鞭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赶了多长时间的路,每个人的身上都风尘仆仆的,一些人身上还都是伤,那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眼神空洞无神的向前走着
&esp;&esp;仿佛已经不在乎这条命了,活着行,死了也行
&esp;&esp;两人知道,那群犯人就是温家的人,他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从流放之地被抓来每天杀一个的
&esp;&esp;一袭红衣的温暖和云歌就站在这群人的必经之地上,那群官兵看到他们的时候立刻拿出刀来警惕的看着他们
&esp;&esp;箫声起,温暖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已经到了官兵们的身边,抬手间,那名刚刚才打过人的官兵脑袋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
&esp;&esp;反应过来的官兵们提着刀就往温暖的身上招呼,箫声的音调变了,温暖攻击的招式也变了
&esp;&esp;一把飞镖从她的手中飞出,镖镖正中眉心,又倒了一片
&esp;&esp;其他人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了,全都扔下了武器转身逃跑,箫声停了,本应站在原地不动的温暖却挥刀砍断了束缚住那些犯人的绳子
&esp;&esp;云歌的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放松,应该是看到家人情绪过于波动了
&esp;&esp;那些人中,也有人认识温暖,全都惊讶的看着她
&esp;&esp;温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不曾动一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具玩偶
&esp;&esp;“这…”
&esp;&esp;就在一群人惊疑不定的时候,云歌走上前去
&esp;&esp;“你们离开吧,其他的就不用你们管了,放心,卫迟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esp;&esp;“你是谁?温暖她怎么了?”
&esp;&esp;温暖这副模样一看就不正常啊
&esp;&esp;“她死了,你们不知道吗?”
&esp;&esp;不知道吗?他们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所以看到温暖的时候才会那么惊讶,他们甚至都已经想到温暖假死上去了
&esp;&esp;可这个人说她死了,死了?那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人是谁?
&esp;&esp;不过还是有人懂得一些的
&esp;&esp;“阁下可是傀儡师?”
&esp;&esp;“还是有识货的嘛!你猜的不错,不过我劝你不要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温家的人肯定是想把温暖的尸体要回去的,毕竟还是要讲究一个入土为安的,如今看到有人这么对待他们温家嫡系大小姐的躯体,多少有些不那么舒服
&esp;&esp;在云歌那即将要杀人的眼神之下,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叹了口气,对云歌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esp;&esp;他们等着卫迟死亡的那一天,卫迟那个昏君,不得好死
&esp;&esp;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那些官兵们也找不到什么温家九族的人了,本来就流放了一些,死了一些,又哪里还有什么人在了
&esp;&esp;可是呢!九族没什么人了,不是还有十族在嘛!这十族是指什么人呢?不知道,反正认识的,说过几次话的,关系稍微好一些的全都抓起来就完事儿了
&esp;&esp;主打的就是一个滥杀无辜!瞎抓!
&esp;&esp;
&esp;&esp;日子到了的那一天,一群人被关在大牢里,这第一天一到就立刻有一个人被拎了出去
&esp;&esp;那人大喊着冤枉,能不冤枉吗?肯定是冤枉啊,他甚至都没见过温暖的模样,现在温暖的尸体丢了要杀他,搁谁谁不觉得自己冤枉啊
&esp;&esp;而就在这时,一阵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箫声出现,没人是傻子,真的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有人闲的没事儿干过来搞点音乐烘托一下气氛
&esp;&esp;看守大牢的官兵们全都戒备起来
&esp;&esp;当一袭红衣的温暖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是震惊的,惊讶的,甚至还带着点激动和惊恐
&esp;&esp;激动是因为他们看到温暖了,惊恐是因为他们看到活着的温暖了
&esp;&esp;温贵妃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活着?
&esp;&esp;那箫声从平缓到之后的肃杀,温暖也从安静的状态到后面的见人就砍,官兵们跑了,不跑不行啊,打不过不跑咋整?
&esp;&esp;跑了也许还能活着,不跑就只有死路一条
&esp;&esp;温暖只是砍了牢房的门就离开了,她还要去处理卫迟那个没人性的狗东西呢!
&esp;&esp;卫迟并没有在皇宫中,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当然要在战场观看啦!
&esp;&esp;服用过了御医开的药之后,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之前那动不动就会暴躁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esp;&esp;他现在每天的心情都很平和,很理智,就连处理政务的速度都快了不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