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娇惊呆了。
她怎么都不敢想,苏棠这个蠢货写字竟这么好看!
沈枝意则是死死地捏着衣角,恨得满嘴的铁锈味,但哪怕恨意蚀骨,她依旧戴着那张温婉、良善的假面,人畜无害。
李桂花知道,这次陷害苏棠,又是许娇娇的手笔,不过她最是宝贝许娇娇这个养女,肯定不能让大家认定是她污蔑苏棠。
她挑着眉说,“苏棠,你别血口喷人!我家娇娇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听了李桂花这话,许娇娇也忙不迭说,“对,苏棠你就是疯狗乱咬人,我也可以……”
许娇娇脑子转得倒是挺快。
那封信的确是她写的。
但她可以一笔一划,把字写得跟信纸上的不像,那样,她就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了。
只是,不等她把话说完,苏棠就已经凉笑着说,“许娇娇,你该不会是想也学我,写字证明自己的清白吧?你心眼那么多,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一笔一划写,努力把字写得跟信纸上的不像?”
“你不是去文工团填了信息表?姜姨是文工团文艺部部长,应该看过你写的字,这信纸上的字,让她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你写的了。”
苏棠口中的姜姨,是梁平安、梁怀安的母亲——姜青禾。
听说自家大儿媳来霍家找苏棠算账,姜青禾顾不上放下自己手中的那一大摞资料,也连忙来到了这边。
今天许娇娇等人去文工团面试,的确填了信息表。
信息表正面,是各位面试人员的基本信息,背面则是面试他们的几位队长对他们的评价。
她今天忙得要命,并没有去面试现场,也没顾得上看信息表。
下班后,她拿了信息表回来,决定好好看看她手下的几位队长,对过来面试的这批人的评价,好决定最终留下谁。
听了苏棠这话,她快在那摞信息表中翻看,果真找到了许娇娇填的那一份。
她拿着那张信息表走到苏棠面前,震惊地现,信息表上的笔迹,竟跟信纸上的笔迹,丑得几乎一模一样!
很显然,给大儿子的那封信,不是苏棠写的,而是许娇娇写的!
说实话,她一直觉得,许娇娇这孩子,有些骄纵。
不过,许娇娇会拉小提琴,现在乐器队的确缺一个会拉小提琴的人。
况且,年轻小姑娘嘛,只要品质没问题,稍微骄纵一些,也不算大毛病。
再加上大家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梁家、霍家两家关系又一直特别好,她最终大概率会让许娇娇进文工团。
但经过今天这事,她肯定不敢录用许娇娇。
许娇娇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骄纵了,而是人品有特别严重的问题,要是进了文工团,许娇娇还耍这种阴毒的手段害人,肯定得把整个文工团都搅得乌烟瘴气!
想到许娇娇做这种龌龊事,不仅会损坏大儿子的名声,更会毁了苏棠的一生,她看向她的眸中,瞬间淬满了冷意。
“许娇娇,这信纸上就是你的笔迹!为什么要给怀安写这种信,恶意毁坏苏棠的名声?”
“我……”
许娇娇面如菜色。
她不想承认这封信是自己写的。
但姜青禾手中有她填写的信息表,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信息表上的笔迹,她就算说不是她写的,也没有人信她。
她只能哆嗦着唇后退,不停说,“我只是想跟苏棠开个玩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许娇娇,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今天差点儿害惨苏棠,沈瑶又是后悔又是着急,难受得要命,现在确定果真是许娇娇搞的鬼,她狠狠地喘了口粗气,直接上前,重重给了许娇娇一耳光。
“你哪来的脸说你是在跟苏棠开玩笑?你这分明就是想害死苏棠!”
“你整天说苏棠心黑、不要脸,我看你才最心黑、最不要脸!”
姜青禾、沈瑶声音落下后,围观的街坊们也忍不住说,“这娇娇平时看着挺好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是啊,我还以为真是苏棠不要脸,红杏出墙,想破坏别人家庭呢,没想到竟然是许娇娇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