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恍神的刹那,沈瑶已经冲到她面前,还从口袋里快掏出了一封信。
她越想苏棠的行为越是生气,眼圈都红了,“苏棠,天底下那么多男人,你为什么非要勾引我男人?”
“我结婚五年,一直没怀上孩子,怀安肯定想跟我离婚,你还说你想给他生个孩子……”
“你这是撺掇怀安跟我离婚!”
几乎是沈瑶话音刚落,许娇娇就带着好多街坊冲了进来。
看到这么多人忽然冲进来,沈瑶直接懵了。
今天下午,她刚在丈夫上衣口袋里面现这封信的时候,觉得天塌了。
她怒冲冠,恨极了苏棠,肯定要找她讨回一个公道。
可她也是女人了,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她担心万一自己闹大,这里面却有误会,会害惨了苏棠,这也是她不想看到的。
她一直盯着霍家这边,见苏棠回来后,才开了大门上的锁,她知道,现在只有苏棠一个人在家,所以她才会找了过来。
她没想到许娇娇会忽然带着这么多街坊冲进来。
她依旧又气又恨,不过,她不想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还是强迫自己闭上了嘴,没再愤怒地质问苏棠,想着一会儿再来找她。
只是,就她懵的这几秒钟,许娇娇已经冲过来,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信封。
“梁怀安梁大哥收……”
许娇娇阴阳怪气地念着信封上的字,“咋感觉这么黏糊呢?”
她快拆开信封,就当着大家的面念了起来。
“亲爱的梁大哥,我是苏棠,我爱慕你许久了。”
“许娇娇,你先把信给我!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用你多管闲事!”
沈瑶脸色大变。
她没想到许娇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开始读这封信。
看到这封信后,她的确气炸了,但她理智尚存。
这封信,大概率是苏棠写的,却也有另一种可能,是心术不正之人用苏棠的名义写的。
她过来找苏棠对峙,就是想弄明白这件事。
若苏棠理直气壮地非要跟她抢男人,她饶不了她,可若苏棠敢保证她从未做过这件事,她也不会四处宣扬,或者为难她。
而许娇娇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读这封信,这件事很难收场!
许娇娇费尽心思,为的就是让苏棠成为人人喊打的破鞋,怎么可能把信还给沈瑶?
她快躲在几个婶子身后,扯着嗓门继续读,“我爱慕你那挺拔的身姿,爱慕你那英俊的容颜,我做梦都想给你生孩子。”
“沈瑶那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根本就配不上你,今天晚上,我会去河边,你去那里找我,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这是我的内裤,也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梁大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珍藏!”
信封很大,许娇娇翻着白眼念完,就从信封中拿出了一件轻薄的女士小衣。
看到这件女士小衣,现场倒抽气声瞬间此起彼伏。
街坊们纷纷议论,“我就说苏棠这个祸害不是个好的!她寻死觅活逼着霍家老二娶了她,还想勾引梁家老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就是,还送梁家老大内裤,真的太不要脸了!霍家老二也真是倒霉,竟然娶了这么个祸害!”
“梁家那大媳妇,结婚五年,肚子都没动静,这个祸害简直就是往她心上捅刀子!”
“是啊,这个祸害忒恶毒了!霍家老二就该跟她离婚,把她赶回乡下!让她继续待在这里,早晚得把我们大院搅得乌烟瘴气!”
…………
看到许娇娇手中拿着的那件小衣、听着街坊们的议论声,沈瑶面色越难看。
她那双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惹,总是努力斜挑的杏眼里,止不住染上了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