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霍战淮被她腰肢的纤细、柔软惊到,掌心快涌出热意,他仿佛被火焰灼烧到,慌忙收回了手。
苏棠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止不住有些尴尬。
“谢谢。”
恰好列车广播提醒大家下车,她向他道谢后,就提着行李,快步往前面走去。
“哎,同志,等一下!”
霍骁回神,意识到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连行李都忘记了拿,紧跟着追了出去。
霍战淮手依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听到霍骁的声音,他才提上他俩的行李,朝车门的方向走去。
霍骁在站台追上了苏棠。
与苏棠四目相对,他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霞,又开始疯长。
向来潇洒、恣意的他,难得有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不自在地抓了把短,才烫着耳根说,“同志,你……你刚才真的很厉害!你是京市人?你……你叫什么名字?”
霍战淮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苏棠没立马说话,而是望向了他俩胸前别着的出任务时用来伪装身份的工作牌。
宋骁、宋淮。
他俩五官有四五分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霍骁有一双风流含情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说不出的恣意风流。
霍战淮瑞凤眼冷沉,深不可测,像是寒山之巅最凛冽的冰霜,让人不敢亲近他。
他俩,大概率是亲兄弟。
一想到昨晚她强吻霍战淮、对他上下其手的事,她就止不住心虚,也怕他找她算账。
“唐苏。”
她又不傻,肯定不会说实话,随便诌了个假名,就背着包袱冲进了人流中。
“哎……”
霍骁还有很多很多话想问苏棠。
比如说,她家具体住在哪条街,他能不能送她回家。
只是,他这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就已经消失在汹涌人潮中。
周围人来人往,他根本就找不到她。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他又红着脸笑出声。
是他太唐突了。
头一次见面,他就追着一个姑娘不放,肯定把她吓到了。
都就这么大,只要他用心找,肯定还能见到她!
想到这,他更是笑得明朗灿烂、春风得意。
“唐苏……好好听的名字……”
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他忍不住感慨,“幸亏我机智,爷爷逼我娶苏棠的时候,我连夜跑了。”
“要是我被苏棠那个一无是处的坏女人缠上,遇到让我怦然心动的姑娘,我就没法追求她了!”
想到他是解脱了,自家二弟却倒大霉了,他又止不住同情自家二弟。
他重重拍了下自家二弟的肩膀,叹息说,“老二你说你,当初怎么就不跑呢?”
“那个坏女人,整天就只知道给男人下药,你娶了她,早晚得被她坑惨。”
“总之,你以后多注意点儿,可不能着了她的道!”
苏棠总想给人下药的事,霍战淮知道。
那天他跟霍骁一起回家,还没走进客厅,就听到苏棠在给人打电话。
她声音尖锐、嚣张,让电话那头的人放心,说她弄到了好大一包兽药,要是药不倒霍骁,就给他下药。
总之,她一定会怀上霍家男人的孩子。
霍骁吓得当时就跑了。
他没进客厅,却也没跑成,爷爷以命相逼,他答应了娶她。
但他能做到的,也只是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