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起身走过通道,正要出教室时,其中一个男生被几个男生用力推了出来。
&esp;&esp;他支支吾吾地喊:“宁,宁同学……”
&esp;&esp;这个称呼刚出口,引起满堂大笑。
&esp;&esp;林松吾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脸表白,“我,我喜欢你!”
&esp;&esp;“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跟我交往。”
&esp;&esp;宁蔚直接拒绝,轻声细语:“抱歉,我不打算早恋。”
&esp;&esp;说完,她垂着眼问:“能借过一下么?”
&esp;&esp;他挡着她去路了。
&esp;&esp;被当众拒绝,林松吾的脸爆红,自尊心像是被按在地上摩擦,肩膀都在发抖。
&esp;&esp;跟他关系亲近的男同学看不过去,有人站出来:“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眼睛长头顶去了,林松吾的成绩也就比你差那么一点而已,他还是咱们班的班长,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esp;&esp;宁蔚觉得莫名其妙,她问:“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他了?”
&esp;&esp;她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种没有意义的事上面。
&esp;&esp;宁蔚说完这句就出去了。
&esp;&esp;等她出去后,教室内最起码吐槽了她二十分钟。
&esp;&esp;无非是傲慢,冰冷,不通人情,只会死读书,不会做人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之类的话。
&esp;&esp;“嘭”的一声,教室们被用力推开,几个打完篮球的男同学回来,听到他们口里一直在说宁蔚。
&esp;&esp;罗霄好奇问:“怎么了,咱们宁大学霸又得罪谁了?”
&esp;&esp;林松吾的好朋友忿忿不平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esp;&esp;罗霄挑眉,肩膀撞向正在擦汗的周时潋,打趣地说:“你这同桌很有意思啊。”
&esp;&esp;周时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挑眉问:“我同桌叫宁蔚?”
&esp;&esp;罗霄一愣,“不是吧,跟你做半个月同桌了,你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
&esp;&esp;“还说咱班最无情的是宁大学霸,原来是咱们周大少爷啊!”
&esp;&esp;周时潋嫌他一身汗臭,一把推开:“去你的。”
&esp;&esp;罗霄坐在宁蔚的座位上,恶意地打着商量说:“怎样,你要不要去试试追到宁蔚?”
&esp;&esp;周时潋靠在椅背上睡觉,脸上盖了一本书,爱答不理的。
&esp;&esp;罗霄怂恿,“你不是一直想气死你爸妈么?你这坏学生拉着好学生堕落早恋,这不比打架更能气死叔叔阿姨?”
&esp;&esp;罗霄继续出坏主意,周时潋忽然朝他坐的椅子踹了一脚。
&esp;&esp;罗霄嘭地一下摔得狗吃屎,椅子同样散架。
&esp;&esp;他捂着屁股,刚准备破口大骂,迎面就看到宁蔚捧着书回到了教室。
&esp;&esp;罗霄灰溜溜跑了。
&esp;&esp;宁蔚看着散架的椅子,冷静地说:“你把我椅子踢散了。”
&esp;&esp;周时潋脸上盖着书,睡得很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事不是他所为。
&esp;&esp;要不是宁蔚亲眼看到他那一脚出的多么用力和迅速,也会以为他是无辜的。
&esp;&esp;周时潋在学校里的名声很响亮,他的学习成绩不是最好的,但打篮球和体能很出色,男同学几乎没一个不服他。
&esp;&esp;跟他做同桌的这半个月,宁蔚也隐约感觉得出来,班里的女同学会在下课的时候时不时来他们这桌转悠,就是为了多看他几眼。
&esp;&esp;这是个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最多赞赏与目光的人。
&esp;&esp;与她更不是一类人。
&esp;&esp;但这不代表,他能欺负她,把她椅子踢散架。
&esp;&esp;宁蔚放下手中的书,见他仍然懒懒散散地靠在窗边晒太阳,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她倾身过去,一把取过盖在周时潋脸上的书。
&esp;&esp;一张白皙俊朗的面容,毫无保留的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宁蔚迟钝地看了几秒。
&esp;&esp;午间的阳光通过玻璃落在他的面颊上,他许是刚打完篮球回来,额间的刘海还带着湿润。
&esp;&esp;朝气蓬勃,熠熠生辉,少年气息无比鲜活。
&esp;&esp;周时潋缓缓掀起眼帘,桃花眼的眼尾衔着锋芒,慢条斯理地说:“吵什么,椅子分你一半就行了。”
&esp;&esp;宁蔚:“?”
&esp;&esp;周时潋懒洋洋地挪动了下,“坐。”
&esp;&esp;看着那半边空出来的椅子,再看周时潋那浑身没骨头的懒散劲,竟让宁蔚看出了些,他不是在分椅子,而是在分床的离谱。
&esp;&esp;正处在高中青春期的男生,也没少用这种方式挑逗女同学。
&esp;&esp;回想刚才在教室里那些男同学看她鄙夷的眼神,宁蔚内心受到了很大的屈辱,她后退一步,什么也没说,又出了教室。
&esp;&esp;罗霄坐在周时潋后面,小声说:“你把学霸惹到了,她会不会去找老师哭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