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本就没有我的份儿,在一旁看着还不如出去转转。
姥姥拿着瓶子递给我,但上面的标签已经被撕下,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药。
姥姥只说这药是降血压的,具体的药物名字她也给忘了。
舅妈站起身说道:“我去买吧,我知道是什么药。”
舅妈让舅舅代替自己打牌,又对我说道:“我不会开车,镇子上的药店都关门了,我们得去县城买。”
“可以,我们去吧!”我没有拒绝,从谢沐安那里拿着车钥匙,走出了房门。
来到外面我才想起来自己喝了酒,是不能开车的。
我对舅妈说道:“还是让沐安陪你去吧!我喝了酒,无法开车的。”
舅妈笑着说:“现在不会有人查的,怕什么?”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嘛。”我扭头去叫谢沐安时,舅妈一把拉住我的手。
她从我的手里拿走钥匙说道:“那就我来开车。”
我问道:“你不是不会开车吗?”
舅妈解释道:“我有驾驶座的,只是开车很好,技术一般,所以要开慢点才行。”
“为了安全,还是……”我还是坚持让谢沐安开车,舅妈却直接坐进车里,还抓着我的手。
一路上舅妈开车都挺稳当的,我也放心不少。
舅妈率先打破车里的安静:“七夜你今年多大了?”
我回答说:“二十五了。”
舅妈笑着说:“比我也没小多少嘛。”
我又问道:“你和舅舅怎么认识的?”
舅妈回答说:“算是偶然认识的吧!觉得你舅舅人不错,稳重又值得托付,就答应在一起了。”
“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再次问道。
舅妈想了想说:“这个得晚点,我们在一起毕竟是过日子的,结婚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领个证,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我总感觉她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不然不会强行拉着我过来,一路上她都没有主动开口,这让我的心中更是充满好奇。
在县城转了好几家药房,才买到姥姥吃的药,回去的半路上,舅妈才终于说出口。
“你有那种符吗?”
“哪种?是那种?”我不解的问道。
舅妈脸上泛起红晕,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促和房事的那种。”
听到这样的话,我也跟着脸红起来,她毕竟是我名义上的舅妈,突然提起这样的话题,我都跟着心跳加。
舅舅五十岁的年龄了,体力方面不如从前,这就是舅妈拉上我的目的。
这样的话,舅舅是说不出口的,所以只有让舅妈来找我要了。
我拿出几张符递给她,告诉她使用方法。
舅妈小心翼翼的装好,还提醒我说:“不要对家里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