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走来走去,思考着。
李雪儿短短时间,破了后宫之局,控制了疫情,而这一切,都与南邵有着联系。树大招风,李雪儿已经动了某些人的权利,威胁到他们的布局,看来,是有人要除去李雪儿了。
欧阳对暗卫耳语几句,暗卫领命而去。
看来,自己也得进宫一趟,否则,李雪儿小命不保。
玉春宫,李雪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感到身心疲惫。京城,自己是真的不能再呆下去了。正想着心事。宫外传来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该来的总要来的,李雪儿立即到宫门口,下跪迎驾。
皇上急忙上前扶起李雪儿,手中大拇指有意无意在李雪儿手上滑摸了一下,李雪儿收回左手,躬身道:“不知皇上到此,有何吩咐?”
“唉,朕就是来看看你嘛。”
说完走到李雪儿面前,俯身与李雪儿对视,含情脉脉对李雪儿说:“需要什么,就给朕讲,朕全都满足。你要什么,朕就给什么,可好?”
李雪儿退后一步,盈盈一拜:“皇上,诊治小殿下,本是医女份内之事,皇上已经赏赐过了,多谢皇上。”
说完,再退一步,与皇上拉开距离。
“诶,你跑什么嘛,怕朕吃了你?哈哈,朕不会吃你的,朕怎么舍得呢。”
“皇上,臣欧阳求见。”
一个声音打断皇上的话。
皇上正兴致勃勃的与李雪儿说着话,听到欧阳的请示,有点不高兴了。但欧阳是皇朝重臣,皇上不得不重视。
“啊欧阳爱卿找朕何事啊?朕忙着呢。”
“皇上,事关南邵。请皇上移步御书房,臣再作详细汇报。”
“好,。”
太监吆喝一声:“摆驾御书房。”
一群人匆匆而去,欧阳紧跟其后,离开时,深深看了李雪儿一眼。
李雪儿松了口气,松开手里握着的银针。看来,得抓紧给小皇子治疗,离开这是非之地。
还好,小皇子身体强壮。短短几日,小皇子的病情已痊愈。李雪儿立即到太后寝殿告别。
嬷嬷将李雪儿带到寝殿,未通报,打开殿门,示意李雪儿进去。李雪儿正要说话,嬷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雪儿想到太后之前对自己百般维护,应该有什么事不想让他人知晓。也不疑有他,进入寝殿。
寝殿内空无一人,李雪儿轻声喊:太后,太后。
走到太后床榻前,见太后躺在床上,牙关紧闭,面色苍白。李雪儿大呼一声太后,附身欲与太后诊治。这时,寝殿大门突然打开,几个侍女嬷嬷鱼贯而入,一见李雪儿站在太后床榻前,立即惊呼:“来人啊,快来人,李医女欲加害太后。”
李雪儿大骇,刚想解释,侍卫已进入寝殿,将李雪儿押着跪倒。
皇上闻讯赶到太后寝殿,侍卫从李雪儿身上搜出水痘的结痂、银针等物品。太医院院正立即给太后诊治,起身回道:“回皇上,太后是被水痘传染,请离此地,以免传染。”
皇上正欲离开,太后吔的一声醒来。
李雪儿大喜,太后醒来,定会为自己开脱的。
太后说道:“李医女,你怎会在此?啊,我怎么感染上水痘?是谁干的?”
宫女嬷嬷跪倒在地:“禀太后,是李医女,在她身上搜出水痘结痂。”
“”定是前几日她入宫,在娘娘寝殿内,娘娘告诉李医女,皇上有意纳她为妃。她和欧阳将军终究有缘无份,要她放手。并且已为欧阳将军选好一位良配,就是辰贵妃的妹妹兰馨小姐。”
“李医女定是怀恨在心,这才趁寝殿无人之机,以问候娘娘为名,向娘娘您出手啊。”
“皇上,您可要为太后娘娘做主啊。”
太后闻听此言,老泪纵横的看着李雪儿:“李医女,本宫素来看重你,认为你识大体,医术精湛,体察百姓,在皇上面前一直推荐你。”
“你是在怪本宫夺你所好?本宫知道,你住在将军府,已经和欧阳将军亲昵无间。你忘不了欧阳将军,又对皇上纳你为妃心动。你啊,不该如此贪心,本宫看错你了。”
皇上听闻前因后果,又看见从李雪儿身上搜出的水痘结痂,确实人赃并获。太后所言,并非失实,自己确有纳她为妃的想法。
皇上狐疑的看着李雪儿,正要听她辩解。这时,寝殿外传来欧阳将军的声音:“皇上,臣欧阳顺其觐见。”
皇上冷笑几声:“来的还真是时候,宣他进来。”
欧阳急匆匆进入寝殿,一眼看见侍卫押着李雪儿,欧阳立即跪倒在地:“皇上明鉴,李医女绝对不会加害太后,请明察。”
皇上看了看欧阳:“将军请起。欧阳,朕问你,你这段时间是否与辰贵妃的妹妹兰馨有来往?”
欧阳一听,愣了一下:近段时日,兰馨确实与欧阳有过来往,但仅是一些有关军事方面的探讨。
兰馨出身军事世家,对排军布阵颇有心得,欧阳也是偶然在军机大臣们的聚会上与之相识,恰好就是李雪儿到梅岭控制疫情期间,二人心生嫌隙,欧阳郁闷难解。因此,兰馨事后到府访问,探讨军事。欧阳也有兴趣,故未拒绝。但并未涉及男女之事。
欧阳自认为坦坦荡荡,没有什么可隐瞒:“是,兰馨小姐出自名门,对军中排军布阵等颇有心得,臣与她仅仅是因共同兴趣探讨而已,并无逾矩。”
“好,将军,李雪儿前段时间是否住你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