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菜品上齐,众人饱餐一顿,随即返回二楼客房,商议正事。
李雪儿将张彪就是皇朝内应的真相告知众人,梅凛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病毒会从珙桐镇爆,一路蔓延至新建县。
“这个卖国求荣的败类,绝不能留!”梅凛怒拍桌案,沉声说道。
李雪儿却轻轻摆了摆手:“眼下还不能杀他,我们只需如此这般……”
她将自己的计策细细道来,众人听完,纷纷点头称赞,都觉得此计精妙、可行至极。
梅凛当即不再迟疑,快布置好任务,暗卫们领命,各自行动而去。
客房内,只剩下李雪儿与梅凛两人。
梅凛立即沉下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依旧在为先前她冒险的事生气,故意不理睬她。
李雪儿微微嘟起嘴,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梅凛依旧不为所动。
她见状,眼眶瞬间泛红,声音软软地带着愧疚:“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贸然涉险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梅凛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头一软,沉声问道:“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犯了?”
“嗯!”李雪儿连忙用力点头。
“可我怎么有点不信呢?”梅凛故意逗她。
“不信拉倒!”李雪儿瞬间气鼓鼓地转过头,独自坐在椅子上,佯装生气。
梅凛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哟,做错事了,你还有脾气了?若是换作我冒险,你会如何?”
李雪儿闻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此前山洞遇险的画面,想起当时自己的无助与恐慌,鼻尖一酸。
梅凛顿时慌了神,连忙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啊,我不说了,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再冒险就好。旁人听见,还以为我欺负我家夫人呢。”
“就是你欺负我!”李雪儿埋在他怀里,哽咽着说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给夫人道歉,对不起,夫君知错了。”梅凛柔声哄着,满是宠溺。
“既然知道错了,那打算怎么改?”李雪儿吸了吸鼻子,抬头问道。
梅凛眼睛一转,再次凑近她耳畔,语气暧昧地低语了几句。
李雪儿的脸颊瞬间通红,心头又羞又恼,这家伙,如今说起情话来张口就来,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她恨恨地瞪了梅凛一眼,梅凛立马收起笑意,恢复了严肃的模样,不敢再随意逗弄。
入夜,梅凛竟真的缠着李雪儿,让她把自己的手脚捆住,免得睡着后再爬上床。
李雪儿自然不肯,柔声说道:“正人君子,从不趁人之危,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正人君子。”
梅凛看着她,眼神真挚又带着几分宠溺:“可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
李雪儿二话没说,一下揪住梅凜的耳朵。
“啊!疼疼疼疼!”梅凛疼得叫出声来。
李雪儿收回手,嗔怪道:“你看看你,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到底是跟谁学的?”
“你说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然是跟你学的。”梅凛揉着耳朵笑着回道。
“呸,我才没有!”
“怎么没有,还有欧阳……。”梅凛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妥,猛地停住了话语。
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李雪儿低下头,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
梅凛懊恼不已,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满是愧疚:“对不起,雪儿,我不该提起他的。”
李雪儿轻轻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自己与欧阳之间的纠葛,终究是要面对、要解决的,谁提起,根本不重要。
她伸手握住梅凛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脸上清晰的五个指印,嗔怪道:“哪有自己打自己这么狠的,你傻不傻?”
她细细揉着他被打的脸颊,目光温柔,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垓下镇千金为梅凛倾倒的事儿,忍不住伸手点了点他的脸颊,笑着说道:“都怪你这张脸,生得太过俊美。还好你是个男子,若是生为女子,怕是真的要成红颜祸水了。”
梅凛被她逗笑,脸颊微微泛红,满眼都是温柔。
次日清晨,梅凛再次现自己合衣睡在床上。
“我难道梦游了?”梅凛一边出门买早点,一边琢磨这个问题,直到回来还是没想明白。
不用他费神思索,因为暗卫传来了消息。
清算内应、捣毁南邵病毒窝点的日子,到了。
城郊树林里。
张彪从睡梦中醒来,觉自己被捆住手脚,嘴里塞着毛巾,动弹不得。
他满心茫然,明明自己已经在返回大皇朝的马车上,还喝了美酒,醉酒昏睡过去,怎么一醒来就成了这般境地?
他想不通,而很快,便有人来给他答案。
一张白皙清丽、美而不娇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