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战新雷从三楼跌落下来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正在蛮荒星军医抢救战新雷的时候,邬光毅带着周立影来到了战家的主宅里。
他们通过正常的外交途径,来见蛮荒星指挥官。
战家主宅的客厅中,邬光毅相当恼火的看着花千弱,“我说你凭什么扣押我的女儿?而且我的女儿还是战家的当家主母,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鸠占鹊巢、反客为主!”
“我们战家好心好意的邀请你来做客,你居然把当家主母给扣了,并且还害得战总从三楼跌落,蓝星如今已经没有了律法了吗?已经任由你为所欲为了吗?”
花千弱惊讶的看着这个颠倒是非黑白的邬光毅,“怎么你姓邬,这战家就成了‘你们战家’?战家什么时候被邬总收购的?”
邬光毅大怒,“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快点把我女儿放了,明明是你害的战总,你还想扣押我女儿给你顶锅,你想得美。”
花千弱指了指战家主宅客厅里安装的摄像头,
“战总从三楼跌落下来时,我人还没有进入战家的客厅,这一切都有摄像头记录的,你现在急轰轰的就往我的脑袋上安个罪名,你又是安的什么心?”
在战新雷被抢救这段时间,花千弱度飞快的吩咐主宅的佣人们,调来了当时的监控。
只是这监控中只能够看到主宅的大客厅,扫不到三楼的角落。
因此战新雷究竟是怎么从三楼掉下去的,没有人知道。
花千弱意有所指地说,“当时战总和邬梅梅站在三楼的护栏边,两人正在吵架,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邬梅梅把战总推下去的,这样一个嫌疑犯,我怎么能够放过她?”
“倘若我将她放了,邬家转头便安排她逃离蓝星,那战总岂不是白掉下去一遭?”
周立影瞠目结舌,这花千弱的辩论口才,都可以去参赛了。
“巧言令色、信口雌黄!”
邬光毅气地用拐杖敲打着地砖,
“我女儿已经是战家的主母,谁都知道我女儿很爱战新雷,她有什么理由把战新雷从三楼推下去?”
“那不是邬梅梅推的。难道是战总自己跳下去的?”
花千弱当仁不让,把邬光毅气的深吸口气。
他捂着心口瞪眼看着花千弱,
“你究竟还讲不讲道理了?就算是法院给人判刑,还要讲究证据,你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就把我女儿扣押起来,现在整个战家都听你的了?你还不是战家当家作主的人呢。”
“如果我不把邬梅梅扣押,等她出去,她多的是能力将自己杀人的证据抹消。”
花千弱态度坚决,
“一切都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说过邬梅梅不能走,就哪都去不了。”
邬光毅气的转动轮椅,拿着拐杖狠狠的打着邬太太。
他现在心中情绪爆裂,只想着找人泄,打不了花千弱,那就只能够拿着邬太太撒气。
邬太太哭哭啼啼的冲到了花千弱的面前,她双膝跪地,看起来可怜至极,
“云夫人,你现在什么都有了,看看你现在的威风吧,你的手里有兵有枪又有战家,这么多人听你的话,我女儿很可怜的,你放了她吧,求求你了。”
“这么多年,她守在战新雷的身边,过着宛若守活寡一般的生活,可是她依然无怨无悔的爱着战总,她怎么可能会将战总推下三楼?”
“求求你了,你把我的女儿给放了吧,你若是不放了她,我会被我的丈夫打死的。”
邬太太哭的声泪俱下,看的一旁的周立影都心生不忍,“人心都是肉长的,云夫人就不要为难一个可怜的妻子了吧。”
邬光毅,“赶紧的将邬梅梅放出来!让我带回去。”
花千弱面色冰冷地坐在沙上,并不回答周立影。
于是周立影继续说,“蛮荒星上的人都心狠手辣,没有伦理感情的,云夫人在蛮荒星上待久了,这心肠也变得硬了,只是不知道这战总在云夫人的手中,究竟能不能挺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周立影装模作样的感叹一声,花千弱从沙椅上站起身,脸上带着不快的神情,
“周先生不必说这些话来激将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邬梅梅离开了战家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运用自己的身份向我施压,要求掌控战总手中的战家股份。”
“即便不是明目张胆的要求即刻分战总的遗产,可那意思也差不多,你们这么猴急猴急的想要将邬梅梅给弄出去,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吗?”